文字覆蓋住陣法,李大壯深吸一口氣,集中神,全力展開自己的靈識,小心翼翼地向著陣法部滲進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李大壯額頭逐漸滲出汗水,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落,但他不敢有毫鬆懈。眼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陣法,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力和挑戰。
這是李大壯生平首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況——破解一座陣法竟然變得如此艱難!更糟糕的是,經過一番努力後,他仍然無法確切找到陣眼所在之。那片被意識力及的區域彷彿被一層濃霧籠罩著,模糊不清、深不可測。
李大壯大頭痛不已,心中暗自思忖:“此陣果然不同凡響,必定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絕世大陣。也難怪醫劍宗的人有恃無恐,毫不擔心外敵侵,即便是我這樣的高手也束手無策啊!”
通常來說,想要破開一座陣法,可以過兩種途徑實現。其一是尋覓到陣眼的確切位置並加以破壞;其二則是憑藉絕對的實力以蠻力強行破除陣法。然而面對眼前這座上古大陣,如果選擇使用暴力手段去破陣,恐怕只有那些擁有超凡能力的大能者才能夠做到吧。
看李大壯額頭上佈滿了汗水,楊亞潔無奈的撇了下。
這倆人的實力早就看了,溫大海不過剛剛邁風境,而溫大海的弟子的實力則是剛剛觀海境界。
本以為李大壯可以破開陣法,結果好幾分鐘的時間過去都一無所獲,楊亞潔顯然著急了。
擼了擼袖子,魯的說道:“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,過去這麼久了陣法還沒破開,看我的吧。”
話音剛落,只見楊天文手臂一揮舞,手中的靈劍便如閃電般迅速舞起來,接著從口中噴出一口,準地滴落於劍之上。
剎那間,四周狂風大作,呼嘯聲震耳聾,煙塵瀰漫,彷彿世界末日來臨一般。而楊天文自的氣勢更是節節攀升,比之前強大了數倍有餘。
此時此刻,李大壯與溫大海兩人完全驚呆了,他們瞪大眼睛,呆呆地著眼前發生的一幕,張得大大的,卻發不出一聲音。
在他們震驚的目注視下,楊天文形猛地一躍,宛如一隻輕盈的飛鳥般騰空而起。雙手握劍柄,用盡全力氣朝著那座陣法狠狠轟擊過去。
剎那間,耀眼的芒驟然發!巨大的氣浪如同海嘯一般瘋狂翻湧,整個空間都似乎為之抖。原本平靜的陣法表面開始泛起層層漣漪,就像是被投了一塊巨石的湖面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。整個陣法突然通變了鮮豔的赤紅,並且環繞著無數道奇異的波。而在楊天文攻擊的那個點上,一道洶湧澎湃的劍猶如巨龍出海般猛然激而出,徑直朝楊天文襲去。
這一切變故來得實在太快,快得讓人措手不及。楊天文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反應,就覺自己的被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牢牢鎖定,彈不得。的眼神變得空無神,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意識,陷了一種詭異的呆滯狀態之中。
說時遲那時快!眼看著那道凌厲無比的劍就要劈中楊天文的時候,李大壯心急如焚,他來不及多想,形一閃便如疾風般衝到了楊天文旁,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地拽住了他的。
剎那間,只見那道寒四的劍著楊天文的軀呼嘯而過,帶起一陣凌厲的劍氣,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之上。只聽得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整個地面彷彿都被撕裂開來一般,煙塵瀰漫之中,一條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痕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!
而更讓人後怕不已的是,這條裂痕所在的位置,竟然正是剛剛楊亞潔所站立之!若不是李大壯及時出手相救,恐怕此時此刻的早已命喪黃泉了!
楊亞潔心有餘悸地著那條目驚心的裂痕,雙一差點癱倒在地。一邊拍著口,一邊激涕零地對李大壯說道:“謝謝……謝謝你救了我一命啊!要不是你,我今天可就完蛋了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李大壯勾起了一抹笑容,調侃道,“我只是擔心你死了,你姐姐找我麻煩。”
楊亞潔冷哼一聲:“切,在這裡得意,等一會有危險我再救你就是了!”
就在二人談話間,幾道影出現在了陣法前。
最中間的那人穿青袍,手持靈劍,面不善道:“來者何人?為何試圖破開陣法?”
看到是醫劍宗的弟子,楊亞潔神中迸發出驚喜,急忙上前說道:“前輩,我來自武夷山楊家,此次來醫劍宗想請醫劍宗的長老給我爺爺治病。”
“滾。”
劉賀淡淡的吐出一個字,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這樣的回答讓楊亞潔充滿意外,繼續說道:“前輩,我們也不是有意打擾您的,只是我爺爺危在旦夕求醫無果,實在是沒辦法才來醫劍門尋醫,您放心報酬方面只要我楊家給得起,肯定會毫不吝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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