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張欣然並未覺到一意外,雖說和李大壯不過認識了兩天時間,可李大壯在為人事方面向來獨一格。
放眼整個閻王之地,估計也就只有李先生敢接下邀請函,做出如此驚天地的壯舉。
再加上那日他們四人在院中吃燒烤,李大壯還提過李飛大師。
儘管已經猜到了結果,可李大壯親口說出後,張欣然還是無比擔憂。
“李先生,我雖然沒見過劉飛,可是從爺爺的話中就能看出那個劉飛的陣法造詣恐怕很高,哪怕在武夷山,劉飛的陣法造詣都能排的到前十。”
“這次比賽,會不會太冒險了?”
看慣了別人質疑的眼神,也聽慣了諸如此類的勸說,李大壯懶得解釋,直接說道:“我理解你們的質疑,不用多說了,等著兩日之後看結果吧,我會讓劉飛輸的心服口服。”
說完,李大壯就開始修煉起來。
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在比賽之前抓時間修煉,只有這樣,才能多一份勝算的可能。
這個時候,閻王之地一荒涼的沙漠中。
楊德順站在荒無人煙的沙漠石壁前,步伐詭異的穿梭在沙漠中,同時手中揮出一道金。
金凝聚怪陸離的屏障,一道陣法出現在了荒漠中。
在這途中,楊德順的雙手不住的抖,臉上充滿艱難之。
他的額頭盡是汗水,呼吸急促,滿臉通紅。
高在他的四撞擊,每一次撞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,楊德順咬牙關苦苦支撐。
為了後天的擂臺賽,他必須要全力以赴。
劉飛的陣法之極高,要想勝出的話,他必須要練金陣,只有這樣才能有擊敗劉飛的可能。
楊德順此刻只覺自己的神魂都在燃燒,的氣也在瘋狂的上湧,哪怕這樣他也苦苦得堅持著,就算是走火魔,也是拼盡全力一搏。
突然,砰的一聲。
陣法破碎。
楊德順的軀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,最後落在石壁上。
他猛地吐出一口鮮,臉蒼白到了極點。
“或許這就是命吧。”
楊德順朝著天空釋然一笑。
這已經是他這些天來第五十三次失敗,眼看著擂臺賽即將開始,也不知在這短短不到兩天時間他能不能凝聚金陣。
此刻的天空就如同楊德順的心那般沉,不見天日,烏雲城。
楊德順狼狽的靠在巖壁上休息,自言自語道:“難道神醫門真的要斷送在我手裡了嗎?”
他怎麼能甘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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