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市城。
和平壤城的狂風暴雨不同,這邊倒是風和日麗。
孫思邈給李承乾換好藥,臉帶微笑說道:“太子殿下,您的恢復的很好,再過月餘,可嘗試拄著柺杖下地。”
“在太初升或者即將落山之時,可去大殿門口曬曬太,對您的傷勢恢復有幫助。”
聽到再過月餘就能下地,已經躺的有些麻木的李承乾,終於出了笑容。
躺在床榻上這麼久,他既看不進書,也做不了其他事。
而且平壤城和幽州城的戰事,一直在牽著他的心。
李承乾激地說道:“孫神醫費心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不必如此,這是老夫應該做的。”
孫思邈說完後,朝李承乾抱拳行了一個禮,隨後帶著藥離開了大殿。
等孫思邈離開後不久,杜荷拿著一封戰報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李承乾沒好氣地說道:“杜荷,你小子怎麼三天兩頭往外面跑,是不是去找安市城的姑娘了?”
“你可悠著點吧,安市城的姑娘可都是有了歸屬,別鬧出將士不和的矛盾。”
說到這裡,李承乾一下來了興致。
他用雙手撐起上半,饒有興趣問道:“杜荷,你跟哪個姑娘勾搭上了?是不是楊萬春的第八房小妾?”
鄙夷曹賊,理解曹賊,為曹賊。
杜荷滿頭黑線說道:“太子殿下,你可別憑空汙衊我,我是這樣的人嗎?”
李承乾鄙夷著說道:“難道不是麼?以前你還說喜歡韋妃...”
臥槽!
這話是能說出口的麼!
杜荷嚇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,他連忙衝到床榻邊,把李承乾的捂住。
“太子殿下,這話可不能胡說啊!”
“臣作為一名有為青年,怎麼敢對韋貴妃有非分之想!”
這倒黴孩子,真是坑軍師啊!
這話要是傳出去,他上的皮都得被李世民給掉。
李承乾把杜荷的手拿開後,撇著說道:“杜荷,這裡就孤和你兩個人,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“去年二月籌備起事的時候,孤在東宮宴請你和漢王他們,宴席結束後你可是親口跟孤說,你喜歡高挑風韻的韋妃。”
好傢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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