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文學修養現在或許還比不過褚遂良,可在現有的基礎上進行調整,難度卻沒有那麼大。
再加上杜荷說的很清楚,他心裡已經有了清晰的思路。
李承乾接著說道:“守約,你先回去調整祭文吧,給杜荷看了沒問題,便可遞給孤。”
方才杜荷質問褚遂良的兩個問題,直接到了他的心深。
有這樣心思細膩,為他著想的幕僚,放眼整個朝廷也沒有幾人能做到。
裴行儉躬行禮道:“太子殿下,杜駙馬,微臣先行告退。”
看著裴行儉離開的背影,李承乾又想到了大才一事。
他轉頭看向杜荷說道:“杜荷,等祭祀結束以後,你記得幫孤去把王玄策找過來。”
杜荷擺著手說道:“太子殿下放心吧,王玄策他跑不了。”
“明日我問問鴻臚寺卿,看看使團有沒有回來。”
王玄策在去年奉旨護送戒日王使節迴天竺,現在朝中並沒有任何關於他們的訊息,得跟鴻臚寺卿瞭解一番才行。
而且據杜荷對王玄策的瞭解,他就算把天竺給滅了,回來以後也沒有到朝廷的重用。
擔任多年的黃水縣令後,最後升任的最高職也才是朝散大夫,一個從五品下的職。
再加上現在朝廷的後起之秀多如牛,朝廷不可能有人把目注意到一個小小的縣令,甚至整個使團的人都快被朝廷給忘掉。
李承乾看到杜荷竹在的樣子,也放下心來。
他接著換了一個話題說道:“杜荷,滕王在下個月會去滕州封邑,其母柳妃也會跟著去封地。”
“你好好想一下,我們該如何安探子進去。”
“提前安排人進去,也能打聽到核心的機要事,我們也能掌握主權。”
李元嬰的封地不大,個人實力非常羸弱,李承乾盯著他的目的,是為了打探李泰謀反的訊息。
而有機會接到這些秘之事,必須是李元嬰王府中的親信才行。
否則一般的職位,基本接不到機要事。
杜荷皺著眉頭說道:“太子殿下,事關重大,我需要回去好好思考一番才行。”
李承乾點了點頭,隨後不放心地叮囑道:“杜荷,你得用點心來想,別一天天想著陪妻兒,也別去百花樓玩樂。”
“要是玩出事來,父皇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。”
房和西域妖勾搭在一起,就是前車之鑑,如果不是父皇看在梁國公房玄齡的面子,房的下場恐怕不會好。
杜荷撇了撇說道:“太子殿下,你明知道我我出去招蜂引蝶,會被陛下收拾,你還讓我對玉珊使男計?”
“嘿嘿。”李承乾尬笑兩聲,隨後著鼻尖悻悻道:“杜荷,你和玉珊混了,那是為江山社稷的穩固出力,父皇知道了對你也只有嘉獎。”
“你也不要有心理力,孤在必要時刻會為你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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