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這鳥人說的有鼻子有眼,恐怕這件事八是真的。
他現在當著文武百的面汙衊高和杜荷,如果這件事傳到陛下耳中,他豈不是要完蛋了?
憤怒衝昏了頭腦,悔之晚矣啊!
此刻的房,看著角掛著壞笑的杜荷,以及一眾對著他指指點點的吏,他的心裡無比的後悔。
杜荷嗤笑著搖頭說道:“房太府卿,本這就進甘殿,向陛下告狀!”
“你汙衊本尚書事小,讓皇室的臉面辱事大!”
說完以後杜荷直接轉過,黑著臉氣沖沖地往外面走去。
等杜荷走出太極殿時,他的角不由自主地掛起了一抹微笑,心裡簡直樂開了花。
小胖子李泰麾下有房這樣愚蠢的幕僚,還想就一番大事,恐怕難如登天。
有時候杜荷心裡也會有負罪,對付房這樣的蠢貨,他之前竟然還想了一些小計謀。
等杜荷走出太極殿大門口時,滿臉急的柴令武連忙走到房的旁,低聲提醒道。
“房兄,趕去給杜荷賠禮道歉!”
“如果他到陛下面前告狀,恐怕你會被陛下嚴懲!”
“你這個太府卿的職,怕是保不住了!”
房因為參與魏王通敵叛國一案,他在陛下心中的形象並不怎麼好,現在又捅出這麼大的一個窟窿。
如果杜荷再去陛下面前再鬧一陣,恐怕房會被直接貶,以後想再往上爬就沒這麼容易了。
聽到柴令武提醒的一番話,房整個人變得無比清醒。
他父親房玄齡,現在只掛著司空的虛職,手中的權力大不如前。
而且陛下對他們房家的態度,也有些難以捉。
如果他這一次被貶職,短時間還會升上高位嗎?
在一眾文武百驚愕的目中,房發瘋似地快速衝了出去,並朝著杜荷的方向跑去。
“杜...杜尚書,還請留步!”
杜荷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,腳步不停地往甘殿的方向走去。
“該死的杜荷,竟然給小爺耍臉!”
房在心底暗罵一聲,隨後快步追了上去。
他走到杜荷的前,並張開雙臂攔住杜荷前進的路。
“杜尚書,還請聽下解釋。”
“下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才對杜尚書胡猜疑,還請杜尚書饒過下一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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