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百花樓的四大花魁把他迷得神魂顛倒,他看到家中的幾個新納小妾,都沒有多大的新鮮。
杜荷瞥了他一眼說道:“蕭兄,下值之後記得跟王兄和崔兄去孫神醫那裡,這段時間也別去百花樓了。”
“把你們這破敗的調養好,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二十歲出頭的人,卻擁有著六七十歲的,如果不是遇到孫思邈這樣的神醫,這仨劍客怕是廢了。
蕭鍇撇了撇說道:“杜兄你變了!”
“以前一提到百花樓,你雙眼都會發亮,你現在雙眼黯淡無,難不被城公主管的太嚴?”
“沒有自由的男人,即便擁有天大的財富和地位又能如何?”
果然尚公主的人,都是沒有地位。
即便強悍如杜荷這樣的才俊,依舊逃不過公主的魔爪。
跟他大哥蕭銳一樣,即便迎娶襄城公主,平時也要百般客氣,而且還不敢納妾。
杜荷沒好氣地說道:“蕭兄,趕去幫我把正事辦好,還有下值後記得去孫神醫那邊。”
“行吧。”
蕭鍇咂吧著。
他一臉惋惜地看了杜荷一眼,隨後搖著頭離開辦公房。
杜荷笑罵道:“這傢伙!”
現在臨近下值時間,杜荷把曲轅犁草圖藏放在袖口裡面,隨後走過去和虞昶打了一聲招呼,便明正大地離開工部。
工部大堂。
一眾署看到杜荷又提前開溜,他們擔心地議論道。
“諸位同僚,你們認為杜尚書早上說的話,靠不靠譜?”
“杜尚書每日都提前回去,一副心都沒有留在在工部,還怎麼帶我們立功呢?”
“哎,終究是年輕人的一時熱說的話,不可信啊!”
工部的這幫吏,原本被杜荷畫的大餅弄的鬥志昂揚,現在一顆心瞬間跌落到谷底。
聽到一眾署對杜荷提前下值回去不滿,剛好待在大堂裡的虞部主事杜業,他的眼睛一轉。
一條毒計瞬間湧上心頭。
他走到人群中建議道:“諸位同僚,杜尚書每日都提前下值,我們不如到史臺狀告他?”
“否則杜尚書一直不負責,我們這幫弟兄永遠都拿不到賞錢,而且也立不了功勞升遷!”
杜業的這番話一齣口,現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一眾工部屬像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,隨後紛紛散去忙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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