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孫伏伽在審判齊王李佑一案時,並非什麼都沒有發現,只不過在杜荷幹掉紇幹承基後,陛下也及時地讓他們停下。
不然現在的大唐朝堂,一眾吏肯定要大換。
...
接下來兩天時間,杜荷都在忙碌中度過。
除了忙工部的政務,還要去東宮跟著李承乾一起學習,以及畫火炕和蜂窩煤的草圖。
而時間也不知不覺中,來到了十月初。
長安的十月,天氣已經變得有些嚴寒,特別是上早朝的時候,冷的都不想離開玉溫香的被窩。
工部。
杜荷正在認真地置政務時,神采奕奕的蕭鍇走了進來,他臉古怪地低聲說道。
“杜兄,房直說有事找你,而且還帶了一個箱子過來。”
“他這會在大堂等候,你要不要見他?”
他想不通房直怎麼會來找杜兄,而且還帶著一個大箱子過來,明明他們跟房直沒有毫的集。
甚至還因為房的原因,他們跟房直屬於對立的狀態。
蕭鍇接著說道:“杜兄,難不房直有事所求,想用金銀賄賂你?”
很快他就否決了自己的這個猜測,畢竟房直有他老子房玄齡在,本不需要賄賂杜兄。
杜荷微笑著說道:“蕭兄,別猜測了,把房大哥請進來吧。”
沒想到房直如此講信用,說三天準備好罪證,這就帶著東西過來了。
蕭鍇點頭應道:“杜兄,我這就去。”
雖然不瞭解此事的緣由,不過既然杜荷都發話了,他還是聽話照做。
沒過多久,房直提著箱子走了進來,而蕭鍇也十分懂事地把房間門關上。
房直把箱子放到杜荷跟前的案几上,隨後直截了當地說道。
“杜尚書,我已經找到太僕寺典廄署署丞杜闓,以及司農寺太倉署署丞杜行宇的罪狀。”
“我已經找大理寺的人問過,這些罪狀足以讓他們被罷。”
他其實已經找到能夠讓這兩人被判以徒刑的罪狀,不過他沒有把事做的很絕,只是拿出部分罪狀出來。
即便京兆杜氏的人知道這個結果,也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。
畢竟能夠保下杜業這個嫡系子弟,而讓杜闓和杜行宇兩個旁系子弟當替罪羊,杜氏的族老也不能多說什麼。
杜荷微笑著說道:“房大哥做事雷厲風行,讓人佩服啊!”
房直皺著眉頭問道:“杜尚書,我的承諾已經實現,不知杜業那邊您何時去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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