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杜安石本想借著這一場喜宴,好好地殺一殺杜荷三兄弟的銳氣,也讓其餘門閥世家之人看清楚他們杜家的實力。
可結果卻跟預想的完全相反,他們自己這邊搞的一團糟。
而且還在其他門閥世家面前,丟了一個大臉。
聽到杜安石呵斥的話,坐在大堂兩側的一眾族老,全都臉愧地低下了頭。
人一旦倒黴,便會諸事不順。
他們杜氏自從和克明的三個白眼狼劃清界限後,這段時間便沒有遇到什麼好事,全都是糟心的破事。
現在不僅京兆府的門閥世家的人嘲笑他們杜氏,就連關道和河東道的一幫世家大族,也對他們百般嘲笑。
連三個家族的叛徒都對付不了,他們的臉還能往哪裡放?
沉默了片刻。
負責本次婚宴的杜敬勇,他在心裡想了許久,最後咬著牙巍巍地站起來說道。
“族長,此次統籌不力皆是我一人之錯,還請族長責罰於我!”
如果說百姓攔路要障錢是因為他準備不充分,而且還中了杜荷他們的計,這事倒是有可原。
可刁民在府邸外討要喜錢,他的置確實有荷很大的問題。
當著一眾賓客的面,和這幫刁民破口大罵,可以說把他們杜氏的臉面也丟盡了。
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,百姓們恐怕都會非議嘲笑他們杜氏。
“哼!”
族長杜安石神不悅地冷哼一聲。
他隨後沉聲說道:“杜敬勇,罰你去祖祠跪一晚上,你委不委屈?”
聽到族長對杜敬勇的這個懲罰,大堂的一眾族老臉上,全都出怪異的表。
這樣的懲罰,實在太輕了!
不人還以為大發雷霆的族長,會把杜敬勇給踢出他們杜家的權力中心。
杜敬勇連忙應道:“回族長,侄兒給家族蒙,此懲罰並不委屈。”
“嗯!”杜安石點了點頭。
他深邃的雙眸在一眾族老上劃過,隨後冷聲說道:“諸位,雖然我們現在全力支援魏王起事,但也要把守住底線。”
“我已經和山賓商議了,以後就由杜敬勇和山賓聯絡,其餘人都不要手這件事。”
“即便魏王謀反失敗,我們杜家也不至於收到牽連。”
杜楚客雖然信誓旦旦跟他保證,魏王起事最有七的機會能夠功,可一個大家族哪能把蛋都放在一個籃子上?
而且他們杜家也是支援李氏登基的人,知道謀反的變太大,說不定今日謀反明日就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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