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這個太子還未登基,就已經想著如何削減藩王。
如果此事被一眾王爺和皇子知道,他們肯定會聯合起來,把李承乾這個太子扳倒。
杜荷在心裡腹誹幾句,隨後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後回答。
“太子殿下,我認為可以限制藩王的府兵數量,同時吏的任免權由朝廷而定。”
“這樣一來,便能保證封地的安全,也能斷絕藩王心生異心。”
“為了避免他們狗急跳牆,當地的稅收還是先由他們自己拿,等過幾年再繼續削減。”
現在朝廷對藩王的王府侍衛,並沒有作明確的人員規定,他們完全可以用多種合理的方式,來招募數萬名府兵。
只要這些府兵不配備長矛、強弩和甲冑等,就不會被史臺彈劾,更不用擔心大理寺的人對他們進行懲罰。
同時把封地吏的任免權收回來,對這些藩王也是一個遏制,能夠避免他們拉山頭搞事。
聽完杜荷的這番話,李承乾低著頭沉思起來。
良久。
李承乾抬起頭笑著誇讚道:“杜荷,你分析的不錯,看來你這段時間大有長進啊!”
“別驕傲自滿,要繼續保持才行!”
和杜荷相這麼久,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杜荷的長究竟是哪方面,也不知道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。
反正他當前遇到的大小事,杜荷都能給出一個解決辦法。
甚至連父皇遇到的難事,杜荷也能輕鬆解決。
加上杜荷剛上任工部尚書一個多月的時間,就已經弄出火炕和蜂窩煤兩個好東西,而且他還要帶工部的人革新耕犁。
李承乾的腦子現在充滿了疑。
一個從未涉略耕種的人,竟然還懂農的革新,而且還有十足的把握,這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?
“難道這就是略懂的能耐?”
因為杜荷常掛在邊的口頭禪,就是略懂二字,因此李承乾的腦子裡也常出現這兩個字眼。
對於李承乾誇讚的話,杜荷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對於他這個擁有上帝視角的人,對華夏數千年的歷史多有些瞭解,這種淺顯的問題對他來說只能算是小兒科。
如果讓他寫一篇策略,才能讓他原形畢。
李承乾換了一個話題問道:“杜荷,這幾天你有沒有跟玉姍接,可知李泰那邊的最新作?”
東宮的探子算是剛起步階段,當前發揮的作用為零。
因為李承乾並沒有把希全都寄託在探子上,而是相信杜荷能策反玉姍這個魏王麾下之人。
杜荷搖了搖頭:“太子殿下,自從我幫推辭魏王納為王妃的請求後,這個妖就沒有再出現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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