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微笑著說道:“蕭兄這傢伙也是活該,誰讓他把找妾室的標準,定的跟百花樓的四大花魁一樣。”
“而且蕭鍇這貨最近也是飄了,竟然跟跟他老子犟,真是不知大小王。”
在當前的蕭家,一家之主的蕭禹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。
就連嫡長子蕭銳和份高貴的襄城公主,都不敢輕易得罪這個脾氣犟的小老頭。
崔神基一臉壞笑著說道:“杜荷說得對,我也認為蕭兄有些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了,竟然對他老子大聲說話。”
“還是杜兄你好啊,沒有家族和長輩的管束,而且城公主對你也是百依百順!”
“不像王敬直那個孬種,被南平公主制的死死的。”
崔神基說完以後,還滿臉鄙夷地看著同為駙馬的王敬直,不屑之溢於臉上。
在他看來,杜荷這種上能降伏得住城公主,下能把京兆杜氏收拾地服服帖帖,才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。
而王敬直枉為太原王氏的嫡系子弟,又有家族的人在背後撐腰,竟然被南平公主欺負孫子,這不是孬種是什麼?
對於崔神基的譏諷,王敬直的臉一黑,也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加上這段時間吃喝玩樂都是用崔神基的錢,為了以後能繼續過上聲犬馬的生活,王敬直只能把憋屈給忍住。
杜荷沒好氣地說道:“崔兄,你消停點吧。”
這貨說話這麼損,哪天得罪人被痛揍一頓,也是活該。
“嘿嘿。”崔神基壞笑幾聲,也沒有繼續嘲笑王敬直。
過了半刻鐘後。
一酒氣的蕭鍇,一個人拎著酒壺走了進來,並且坐到杜荷對面的位置。
蕭鍇端起酒杯示意道:“三位弟兄,我們喝一杯!”
杜荷、崔神基和王敬直三人也連忙端起酒杯,朝臉有些鬱悶的蕭鍇回敬。
一杯酒下肚後,蕭鍇忽然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哎~”
杜荷輕聲說道:“蕭兄,大喜日子嘆什麼氣?”
還不等蕭鍇說話,崔神基這貨便開始笑了起來,而且還一邊輕輕地敲著案几,一邊捂著肚子笑。
甚至連王敬直這貨,也跟著一起笑起來。
蕭鍇瞥了他們一眼,隨後搖著頭說道:“杜兄,我納的這個小妾你也看到了,兄弟我不想圓房啊!”
“待會大家多喝幾杯,我喝個酩酊大醉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聽到蕭鍇因為這個緣由心不好,杜荷也不知道該怎麼寬他。
誰讓蕭鍇沒事找事,看到瘦的不喜歡,非得跟他爹說喜歡胖的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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