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蕭鍇答應下來,鄭淑的臉上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朝蕭鍇和杜荷等人娉婷地行了一個禮,語氣溫和地說道。
“吾不多打擾幾位的雅興,先行告退。”
鄭淑說完以後,眼如地看了蕭鍇一眼,隨後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,帶著兩個婢離開了偏廳。
眼前的一幕,看的杜荷、崔神基和王敬直三人目瞪口呆起來。
王敬直驚訝地問道:“蕭兄,你這個妻子是啥況?”
“怎麼你給甩了一掌,反而把給打服了?”
作為全程目睹的人,王敬直依舊不能理解鄭淑的所作所為。
被蕭鍇當眾打了一掌,非但沒有哭哭啼啼惱怒,反而變得溫順起來。
是不是他也可以用這招對付南平公主?
畢竟南平公主的囂張氣焰和鄭淑相比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倘若他把南平公主收拾的服服帖帖,他在家中的地位肯定也會變高,日子過的也會比現在好很多。
杜荷看到王敬直的表有些不對勁,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,臉認真地提醒說道。
“王兄,你可千萬別來。”
“蕭兄和其妻子相的模式,並不適合你跟南平公主,如果你對南平公主手,恐怕會惹來殺之禍!”
“到時候不僅是你到影響,你大哥王崇基也會到牽連。”
打大家族的嫡,如果事鬧大頂多道個歉,此事就會揭過。
而打大唐的公主,那打的可就是皇家的臉面,結果可不是道歉就能平息得了。
崔神基也是臉嚴肅叮囑道:“王兄,南平公主除了剋扣你的月錢,其他方面待你都好。”
“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,給自己和家族帶來災難。”
看到兩個好兄弟都勸說他,王敬直心中燃起的大膽想法,也很快熄滅下來。
杜荷說的對,世家的子和公主相比,完全不是一個級別。
如果他真的不小心打了南平公主,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。
“哎~”
王敬直嘆了一口氣,隨後拿起桌上的酒樽倒滿酒,接著一口把酒喝下肚。
娶公主的時候有多開心,現在的生活就有多無奈啊!
崔神基看到氣氛變得有些傷,他連忙端起酒杯,朝杜荷他們三人說道。
“為了慶祝蕭兄鎮住家中的悍妻,我們兄弟四人多喝幾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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