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藉高公主對房這個窩囊廢的瞭解,即便自己不答應他的這個要求,他私底下也會跟其他子廝混。
只不過現在這個窩囊廢把話挑明,明正大地和其他子住在一起罷了。
再加上現在滿腦子都是杜荷,對跟前的房沒有毫的興趣。
房知道這個要求高公主肯定會答應,他的角勾起一抹微笑說道。
“公主殿下,那就這麼說定了!”
“我把事辦完以後,你可不能再做過河拆橋的事,不然就是魚死網破了!”
“反正我們各過各的生活,誰也不打擾誰!”
高公主清楚房指的是自己和辯機大師之事,在還沒有拿下杜荷之前,可捨不得和辯機大師劃清界限。
而且通佛法,儒雅俊朗的辯機大師,是所認識的一眾男子中,為數不多能讓心的人。
高公主不屑地瞥著他說道:“房,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?”
“就你這窩囊廢的樣子,而且能力如此之差勁,本公主豈會把你放在眼裡?”
別看房長得五大三,他實則是個銀槍蠟燭頭,中看不中用。
和儒雅俊秀的辯機大師相比,完全不能相提並論。
“你...”
房聽到自己在高的心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,他的臉瞬間憋的通紅。
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怒喝道:“小爺就算再不濟,肯定也比辯機那個和尚強!”
“小爺先回去了,你查出是杜荷的哪兩個侍從,再派人過來通知我!”
房說完以後,並沒有在這公主府多待,而是黑著臉怒氣衝衝地離開了。
他在高公主這裡永遠得不到誇讚,亦得不到的贊同,只有出卑微的古娜麗,才是善解人意的好妻子。
高公主看著房離開的背影,臉上出了嘲笑的表。
過了片刻,有些不放心地嘀咕道。
“也不知道房這個廢,會不會把事搞砸!”
畢竟房要出手對付的是兩個狗奴才,是儒雅俊朗且才學無雙的杜荷的人
如果房辦事不力,最後把自己牽扯進來,杜荷會不會把給憎恨上?
想到這裡,高公主俊的臉,頓時充滿了擔憂。
...
工部。
杜荷地皺著眉頭,在認真地思考滄州刺史薛大鼎梳理無棣的奏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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