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黴的尚書大人,怎麼也不問一下他們,就對外瞎吹牛呢?
而且還是對著太子和右僕兩位大人吹噓!
現在革新直犁沒有毫的進展,杜尚書和他們工部的人,豈不是都要為其他各部的笑料?
沉默了數十息的時間,誰也沒有率先站出來說話。
杜荷皺著眉頭問道:“怎麼都不說話?”
“難道這5天時間裡,你們什麼都沒有弄出來?”
面對杜荷的質問,一直跟著四司的人革新直犁的虞昶,連忙站起來解釋道。
“杜尚書,革新直犁的難度實在太大了,大家日思夜想都沒有明顯的突破。”
“不過我們過拆解長短直轅犁,已經對其構造有一定的瞭解,還請多給我們一點時間來思索。”
虞昶說完以後,工部司、屯田司和水部司郎中一齊站起來,他們臉忐忑地請求道。
“還請杜尚書多給一些時間!”
他們不敢直面回答杜荷的問題,就是怕杜荷責罰他們,因此用了拖延時間這一招。
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以後,杜尚書知道革新直犁沒有希,會主提出放棄。
杜荷微微搖了搖頭,隨後把目看向傻樂的蕭鍇,饒有興趣地問道。
“蕭郎中,看你的心這麼開心,想必你們虞部司有收穫吧?”
呃,我來回答?
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蕭鍇,聽到杜荷對他的詢問後,他的臉頓時僵住了。
“杜兄這傢伙...”
蕭鍇知道杜荷只是想逗弄一下自己,可他又不能把實說出來。
思索了數息時間。
蕭鍇了上的袍,隨後站起來苦著臉說道。
“杜尚書,下跟其他三司郎中一樣,每天帶著虞部司的弟兄埋頭革新直犁。”
“奈何我們天份不夠,依舊沒有太大的進展。”
“下急的既吃不下飯,又睡不好覺,唯恐愧對杜尚書您的信任啊!”
聽到蕭鍇在睜著眼睛說瞎話,真正付出了心的三司郎中,他們的一張老臉直接黑了下來。
蕭鍇是睡不好覺,天天忙著納妾能睡好覺?
而且他每天在工部不是結杜荷,就是去史臺和司農寺找他的狐朋狗友。
虞部司的人有點事找他,都要滿皇宮去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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