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珊笑眯眯地質問道:“房駙馬,只是收買幾個署令、署丞和一眾流,你就用了1萬貫?”
“我們三人乃是盟友關係,房駙馬連我這個盟友都要哄騙麼?”
別說玉珊自己不相信房說的話,回去跟魏王稟報,魏王肯定也不會相信房的鬼話。
既然魏王拿出3萬貫給房,自然有讓他賺取一些銀子的意思,可沒想到房這個蠢貨的胃口竟然這麼大。
這...
聽到玉珊的這番話,房的表一頓。
他表僵笑道:“姑娘說笑了,我們三人的利益綁在一塊,我豈會哄騙你呢?”
“我方才還沒有把話說完,其實我一共用了4000貫來賄賂那幫螻蟻,剩餘的6000貫由我們三個人分。”
“我已經給了2000貫柴兄,稍後你回去的時候把2000貫帶上吧。”
“等事辦完以後,我看看還剩多銀子,到時候再給你分一筆!”
雖然把2000貫分出去有些痛,但是如果不分一些銀子給玉珊,恐怕回去後會在魏王面前說話。
玉珊輕聲不鹹不淡地說道:“那就多謝房駙馬了!”
雖然房沒有說實話,但是能平白賺取2000貫也算不錯,畢竟這些錢可都是的私人的銀子。
這些年他們為了維持龐大的探子隊伍,已經把他們的家底消耗的差不多。
雖然現在魏王出錢養他們後的那支探子,但是給的銀子也比較有限,只能夠維持正常的運轉罷了。
他們兄妹和其他一些幕後之人,從中並討不了多好。
現在多賺取一些銀子,以後時機合適離魏王府,也能憑藉這些銀子和大哥過上富足的生活。
玉珊轉頭朝柴令武詢問道:“柴駙馬,你那邊事辦的怎麼樣,能不能收買太僕卿蕭銳?”
“如果你這邊能弄到1萬匹上等戰馬,魏王那邊也不需要用劣質的馬匹來充當戰馬。”
今年唐軍殲滅了薛延陀的主力騎兵,並且俘虜了數萬匹戰馬。
當前只有東突厥還能買到上等的戰馬,可價格之高讓魏王和背後幾個支援的大世家,都差點頂不住。
以前一匹普通的戰馬價格為25貫上下,現在已經漲到35貫一匹。
饒是魏王願意花重金購買戰馬,可依舊難以買到1萬匹比較壯碩的戰馬。
因為東突厥這個游牧民族,不可能把安立命的戰馬全都販賣給魏王,他們也需要留下大半來裝備自己的騎兵。
“哎~”
柴令武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隨即無奈地說道。
“姑娘,我私下已經試探過蕭銳的態度,他沒有毫合作的意思。”
“還請姑娘回去稟報給魏王,讓他另想辦法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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