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儉點了點頭應道:“是啊,房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,沒想到反而走進了我們的眼皮底下。”
他當時收到下面的人傳遞上來的訊息,也是覺得很驚訝。
同時也因為房的這件事,讓他徹底明白了先知先決的重要。
兩人接著又聊了幾句,裴行儉接著說出第二件事。
“杜尚書,房的侍衛房五,私下找萬年縣的一個小幫派頭目黃麻子,去外地聘請了8個地流氓來長安。”
“據我的分析猜測,這8個地流氓是房請來的打手,準備對您的兩個侍衛手!”
長安雖是在天子腳下,可在各大坊市中,依舊有不大大小小的勢力。
這些地流氓絕大部分是紳世家的人豢養的打手,他們專門幹一些髒活累活,以及見不得的事。
而那些沒有人照拂的地流氓,他們只能在一兩條街道的小範圍作威作福。
當然這些地流氓在杜荷這等門閥子弟面前,跟普通的螻蟻沒有什麼區別,隨便一手指就能將其碾。
可對於普通的老百姓而言,這些地流氓卻是極其兇狠的存在。
杜荷微笑著說道:“房倒是學聰明了,還知道找外面勢力的人手。”
如果這群地流氓對杜武和張師政手,最後即便被揪出來,他們也是背鍋的命。
因為這些地流氓對付的是兩個侍衛,因此不管是大理寺還是萬年縣的縣衙,都不會深挖其背後的主使。
只會拿這些手的人開刀,讓他們背下所有的罪名。
裴行儉低聲詢問道:“杜尚書,需要提前把這幫人拿下嗎?”
杜荷低著頭思索片刻,隨後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。
“守約,我打算設一個局,把事鬧大一些。”
接著杜荷把他的計劃,和裴行儉說了一遍。
當裴行儉聽到杜荷竟然要以局時,他的臉上充滿了擔憂,並且極力勸說道。
“杜尚書,雖然對方只是來8個小嘍囉,可刀劍無眼,豈能讓你以涉險?”
“不如我派幾個探子暗中保護杜武和張師政兩人,等那些地流氓手,再把他們一齊揪出來?”
杜武和張師政本就是高手,如果不是暗中襲的況下,他們兩人說不定就能對付那8個地流氓。
再加上他這邊派出去的探子,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。
杜荷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們要對付的不是這8個小嘍囉,而是要把事鬧大,讓房和高兩人不敢繼續手。”
“除非滅掉房和高公主,否則杜武和張師政兩人永遠都於危險之中。”
可現在時機還未到,杜荷不了房和高公主兩人。
當前最合適的計策,就是先敲打他們兩人,讓他們心生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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