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嬰去封地就藩,可不僅是他和一眾侍衛那麼簡單,而是包含了藤王府的一眾吏、婢和其他隨行的人員。
甚至連其母妃柳寶林,也跟著一起去封地就藩。
整支隊伍非常龐大,加起來不下千人。
想到李元嬰那個囂張跋扈的王爺,此次去封地又會大肆興建滕王閣,杜荷的心裡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如果他把滕王閣序抄出來,滕王那貨會不會為自己的知己好友?
杜荷腦海裡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逝,很快被他拋之腦後。
因為他苦想了一番,也才記得前面幾句而已,況且王所作的《滕王閣序》也不是指滕州這一個滕王閣。
原歷史王所登臨的滕王閣,是在地江南的洪州。
杜荷輕聲說道:“守約,滕王那邊有人盯著就行,接下來你要把重心放在晉王府!”
裴行儉驚愕地問道:“監視晉王?”
他心裡實在沒法理解,為何杜荷會下令讓他去監視沒有權勢的晉王,而且重視程度竟然還比滕王高。
滕王雖然年紀和晉王相差不大,可滕王作為一個藩王,他手中是有兵權和滕州的財政大權在手。
而晉王只頂著一個封號,晉王府也被安置在陛下的眼皮底下,監視他有什麼用?
杜荷看到裴行儉一臉的迷茫,於是輕聲給他解釋說道。
“滕王只能是一個逍遙王爺,而為嫡子的晉王,可是完全有資格繼承皇位,他們二人可不是一個等級!”
“加上晉王到了就藩的年紀卻依舊被陛下留在邊,其他沒有投資太子的大臣,恐怕會往他上下注。”
“現在派人去晉王府潛伏著,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。”
別看裴行儉的腦子聰明,而且還讀經史詩篇,可他先前還是隻會讀聖賢書的書生,在場歷練的時間比較短。
像這種皇權之間的競爭關係,裴行儉現在腦子裡還沒有太多的概念。
像這種權謀上的智慧,需要在不斷的爭鬥中一點點學習。
“原來如此!”
聽到杜荷的解釋,裴行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。
杜荷接著給他支招說道:“監察史兼晉王府記室參軍事李義府,他是普通吏家庭出,當前沒有依靠的力量。”
“而且這個人權利之心很大,只要給他一點暗示和甜頭,他肯定會為東宮探子隊伍的一員。”
現在李世民並沒有在明面上扶持李治,因此晉王府的一幫屬都知道跟著李治沒有前途。
現在東宮願意給李義府這樣的小嘍囉丟擲橄欖枝,他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況且東宮再給他一點實惠,協助他把職小小地往上升一級,吃到甜頭以後,李義府肯定一心為東宮賣命。
裴行儉低聲詢問道:“杜尚書,我們該給李監察史什麼甜頭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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