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的縣令雖是五品小,但是他執掌的是萬年縣的大小事務,權力比不貧困的下州刺史還要大。
楊恭敬地抱拳說道:“杜尚書先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默不作聲地往人的地方走去,走出距離太極殿很遠一段距離後,兩人這才停下了腳步。
楊低聲稟報道:“杜尚書,那8個歹徒來自河東道絳州稷山縣,他們原是當地的一夥地流氓。”
“他們到萬年縣鐵拳幫黃麻子的僱傭,只是為了對付你的兩個侍衛,而並非對付你。”
“昨天晚上他們襲擊你的兩個侍衛,並不知曉您也在馬車。”
對於楊說的這些資訊,杜荷早已經知曉,而且知道的比他還要多。
杜荷挑著眉頭問道:“楊縣令,你的意思是我的侍衛跟鐵拳幫的人有矛盾?”
楊連忙擺著手說道:“杜尚書,您的兩個侍衛跟鐵拳幫的並無瓜葛,所以他們也不會有矛盾。”
這種子虛烏有的事,他可不敢扯。
不然說了一個謊言,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話。
看到杜荷的表不悅,楊連忙解釋說道。
“杜尚書實不相瞞,下對黃麻子嚴刑拷打後,他代了是另有其人讓他僱傭殺人!”
“至於他們對你侍衛手的原因,黃麻子和那夥賊人的頭目也並不知曉,他們都是收錢辦事。”
“黃麻子收取僱主50貫,隨後花了15貫聘請那夥地流氓。”
聽到黃麻子作為一箇中間人,竟然吞了房的整整35貫,杜荷的角忍不住一。
真特麼黑!
原來古時候也有中間商,而且還是心黑的跟鍋底一樣的商!
杜荷滿臉憤怒地說道:“楊縣令,幕後黑手究竟是誰?”
“我看他們要對付的可不是我的侍衛,而是要把我這個駙馬置於死地!”
“不然他們怎麼會直接襲殺我乘坐的馬車?還一刀直直地往我的膛上刺過來?”
這...
楊昨天晚上把那8個犯人折騰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他們說出來的話可跟杜荷說的不一樣。
他們昨天晚上別說傷害杜荷,在被制服之前連杜荷的臉都沒有見到一面,談何往杜荷的膛刺一刀?
而且在楊心裡,他更原因相信那幾個犯人。
說不定杜荷袍上的裂口,就是杜荷自己拿刀子弄的,然後故意把事鬧大。
雖然楊心裡有不同的看法,可那些犯人的話顯然不作數,更不能用來消除杜荷心中的怒火。
楊做賊般向四周看了一眼,猶豫再三後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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