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,於是把手中的《齊民要》隨手放到胡椅上,接著扯出一抹笑臉走到門口去迎接。
“拜見房司空。”
房玄齡沒有毫架子地擺手說道:“杜尚書不必多禮,今日老夫冒昧前來打擾,還請你不要見怪。”
說著房玄齡竟然也雙手抱拳,朝杜荷微微躬行禮。
站在房玄齡後的虞昶,看到岳丈為了過來給房屁,竟然對杜荷一個下抱拳回禮,他的心裡就是一嘆。
對於房那個小舅子的所作所為,他作為姐夫也實在看不過眼。
杜荷微笑著說道:“房司空,外面風大,我們到裡面邊喝茶湯邊聊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房玄齡點了點頭,隨後大步走了進去。
而虞昶知道岳丈稍後要跟杜荷商議的容,於是他並沒有跟著進去,而是把房間門輕輕地關上。
接著他又對一幫留在工部的屬下令,讓他們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況下,不允許靠近杜荷的辦公房一步。
辦公房。
房玄齡打量了四周一眼,隨後目停留在胡椅上的那捲《齊民要》上,他臉上的表頓時變得驚愕起來。
怪不得杜荷在格一道天賦驚人,原來暗地裡竟然在默默地鑽研古籍!
果然天下間沒有平白無故的功,更沒有平白無故的忽然開竅。
反觀房那個逆子,他明面上聲犬馬不喜歡讀書,可背地裡也一樣從未看過書,甚至還闖下了一個大禍。
房玄齡衷心地誇讚道:“杜尚書真是個負責的好,竟然看《齊民要》這等和治民相關的書籍!”
“原以為你在詩詞一道無人能比擬,恐怕你對治民一道也是登峰造極,真不愧是百楷模!”
“老夫現在對你帶領工部的吏革新新犁,充滿了期待!”
他一開始以為杜荷帶領工部的人搗鼓新犁,只是一時的興趣,最後會以一個笑話收場。
可從杜荷私下在不斷學習農桑之事看來,再加上杜荷先前革新的活字印刷,房玄齡相信杜荷的是真格。
杜荷輕聲回道:“房司空謬讚,下也只是閒來無事看上一眼罷了。”
兩人客套幾句後,杜荷也招呼房玄齡坐下,並且給他倒了一杯熱茶。
房玄齡開門見山說道:“杜尚書,老夫此次前來找你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,老夫代逆子前來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“那逆子為了幫高公主出頭,花重金聘請地流氓對你的兩個侍衛手,目無律法膽大妄為,老夫會收拾他!”
“而且請你放心,老夫一定會敲打高公主和那逆子一番,讓他們斷了報復你的兩個侍衛之心。”
“下值後老夫也會讓下人帶些薄禮登門,作為賠償給你的侍衛。”
說完以後,房玄齡站起來朝杜荷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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