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跟他同齡的杜荷,在攻伐高句麗和百濟的時候就敢下令屠城,而且面對其他重臣的彈劾時依舊保持泰然自若。
沉默許久。
房玄齡冷聲說道:“起來吧,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話?”
“這一次老夫會幫你收拾爛攤子,但是你要跟高說清楚,別在想著報復杜荷的侍衛。”
“否則新仇舊賬一起算,你們兩個人都得完蛋。”
在杜荷那個小狐狸面前,他的這個蠢兒子和蠢兒媳,完全不是杜荷的對手。
甚至房玄齡自己親自下場,也不敢說能不能在如今的杜荷面前,討得了幾分優勢。
房激地 說道:“爹你放心,孩兒這就去跟高說,孩兒保證以後不敢報復杜荷的侍衛!”
說完以後房也顧不上渾的疼痛,他連忙撐著地爬起來,準備去叮囑高。
“等等!”
房玄齡忽然把房住。
房的腳步一頓,他緩緩地回過,扯出一張笑臉問道。
“爹,您老人家還有什麼吩咐?”
看著眼前這個一臉乖巧的兒子,房玄齡心裡便忍不住嘆氣。
在實力跟不上野心的時候,安安分分地做事才是明智之舉,奈何這個蠢兒子還心比天高,想不這一個道理。
房玄齡皺著眉頭說道:“從今日開始,你要回來住!”
看到房的臉上陡然大變正說話,房玄齡抬起手製止他,並且用不可拒絕的命令語氣說道。
“爹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每個月允許你出去住三天!”
“別再跟老夫討價還價,不然三天時間都沒有!”
房知道他爹真格,而且自己剛闖了一個大禍,因此了並沒有說出話來。
他只是滿臉不悅地朝他爹拱了拱手,隨後開啟房間門走了出去。
房玄齡看著這個不省心的兒子,忽然覺到心臟一陣刺痛,腳步向後踉蹌下撞到了架子上的一個擺件。
書房外,老管家房忠聽到裡面的靜連忙走進來,並且神慌張去跑去把房玄齡攙扶住。
“老爺,您可是哪裡不舒服?”
“奴婢這就派人進宮啟奏陛下,請太醫過來給您看看。”
房玄齡微微搖了搖頭,制止了老管家房忠的作。
他低聲說道:“扶老夫坐下吧,老病了坐一下就好。”
“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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