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房和高公主這個麻煩解決掉,沒有人主跳出來給杜荷找麻煩,他的日子又變得枯燥無味起來。
往後幾天杜荷偶爾去一趟東宮,絕大部分時間都躲在工部的辦公房看書,
正當杜荷沉迷看書無法自拔時,辦公房門再次敲響。
“叩叩叩!”
“杜尚書,現在方便進來嗎?”
聽到房間門外崔神基那把公聲,杜荷的臉上頓時出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算起來他也好幾天沒有看到崔神基了,這夥這幾天都不知道去做什麼事,都沒有過來找他。
杜荷輕聲說道:“崔兄,進來吧。”
現在越來越臨近月底,四司的人全都出去製作新犁,留在工部並無多人。
隨著杜荷的話語落下,房間門很快被開啟,滿臉笑容的崔神基走進來後,接著轉把書房關上。
“嘿嘿,還是杜兄這邊暖和。”崔神基賤賤地說了一句,隨後走到小火爐旁烤火取暖。
現在天氣越來越冷,外面的北風吹得人臉頰生痛,而且昨晚還下了一點小雪。
崔神基接著把目看向杜荷手中的書籍,隨後語氣驚訝地說道。
“喲!杜兄竟然在看書!”
接著他壞笑著走到杜荷前,一把將杜荷手中的書籍拿過去,隨後一臉好奇地開啟書面。
“《齊民要》!”
“杜兄你竟然地揹著兄弟,看這種農學的書籍?”
“怪不得每次你去百花樓你都推三阻四,原來是在地學習,你實在太傷兄弟的心了!”
怪不得杜兄什麼東西都會,這狗東西竟然背地裡暗自努力,然後驚豔滿朝文武大臣!
看來他回去以後,也得重新把發黴的書拿出來看一看才行。
雖然不需要達到杜兄這個高度,但是一定不能在長安四劍客中墊底。
杜荷沒好氣地說道:“崔兄,你有什麼事就說吧。”
崔神基把書卷重新遞給杜荷,接著走到火爐前手烤火,隨後才把事說出來。
“杜兄,京兆杜氏剩餘在職的兩個吏,我已經幫你揪出來了!”
“大理寺的人跟我說,這兩個來自京兆杜氏的貪汙吏,他們貪墨的銀子足夠罷免他們的職。”
“現在長安沒有一個京兆杜氏的人為。”
原本這些活是蕭鍇在做,那傢伙這段時間不知道著了什麼魔,竟然對製作新犁拿獎賞之事無比的執著。
而崔神基的手段並不比蕭鍇,只是費了一點時間就把事辦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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