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泰和一眾黨羽派人去州搞事的時候,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的吏部考核也結束了。
十二月上旬的長安城,天上已經飄著鵝般大小的雪花,目之所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尚書右省。
右僕的辦公房。
侯君集和杜荷兩人圍坐在一個爐子邊上,他們兩人一邊烤著火,一邊低聲聊著吏部考核之事。
“杜賢侄,昨日陛下把我們幾個宰相到了兩儀殿,並把幾個重要的職調之事定了下來。”
“新任中書侍郎、黃門侍郎和幾個中書舍人,跟我們之前談過的幾人一樣。”
這幾個重要的職中,除了杜同是他們推上去的以外,其他幾人都是陛下借長孫無忌之手提拔上去的人。
這種況下又豈能有意外出現?
杜荷好奇問道:“侯伯伯,褚遂良升任為中書侍郎,那禮部侍郎的位置由誰去擔任?”
當前褚遂良擔任著禮部侍郎一職,現在臨近冬日大祭,這個職位的人可不能長時間空缺。
不然將軍出的禮部尚書張士貴,一個人可做不完那麼多的事。
侯君集低聲說道:“左主爵郎中閻立本安置了數萬百濟稚有功,陛下把他提拔為代檢校禮部侍郎。”
代檢校指的是暫代,如果他在觀察期表現不佳,隨時會被撤銷這個職。
杜荷點了點頭說道:“閻立本除了擅長繪畫和工匠之事,他的政治才能也非同一般,擔任禮部侍郎沒有太大問題。”
作為李世民的用畫師,閻立本還畫了《秦府十八學士圖》和《凌煙閣功臣二十四人圖》,屬於李世民的寵臣。
而且閻立本和他的大哥閻立德不同,他並沒有支援任何一方勢力。
侯君集沉默了片刻,接著臉有些怪異說道。
“杜賢侄,陛下還對蘇定方、席君買和王君愕三人作了新的任命,你要不要提前聽一聽?”
昨日長孫無忌建議把這三位將軍安排到遼東當大都督時,他和侍中劉洎當即據理力爭起來。
雖然大都督是從二品的職事,但是那也得麾下有相應的百姓和府兵管轄才行。
現在新設的遼東道、泗水道和金城道,雖然管轄的疆域無比寬廣,可疆域還是荒無人煙之地。
等百姓遷徙過去重新恢復生機,最也需要數年的時間才行。
而這幾年對這三位年輕的將軍來說,又尤為重要,把他們丟在那些偏僻的地方,反而容易把人養廢。
雖然他劉洎一直持反對的態度,可陛下和長孫無忌的口徑出奇一致,侯君集和劉洎心裡便清楚這是陛下的主意。
胳膊擰不過大,他們也只能著鼻子接這個結果。
杜荷早已經知道了他們三人的調況,不過還是裝作好奇問道。
“侯伯伯,他們有什麼新任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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