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裴行儉一點就通,杜荷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才是孺子可教也啊!
像蕭鍇那貨天天跟著自己做事,一點有用的沒學到,魚的事倒是做的很嫻。
杜荷指了指爐火上的茶壺說道:“守約,你現在忙不忙?”
“如果你這會不忙,不妨坐下來喝杯茶湯暖暖子?”
這幾天杜荷比較清閒,除了偶去一趟中書省和東宮,其他時間都待在工部裡面看書喝茶。
裴行儉帶著一抹歉意道:“杜尚書,下得去組織崇文館招收計程車子學習製作曲轅犁,可能沒辦法在這邊多待。”
“據太子和侯右僕的安排,這些士子在元正過後就得去各個刺史府傳授制犁技,時間非常迫。”
這幫飽讀詩書計程車子除了飽讀詩書外,唯一擅長的就是拉弓耍劍以及騎馬。
工匠師傅教這幫士子製作曲轅犁,比讓牛聽懂琴意都要難。
裴行儉接著說道:“下這兩天把事忙完後,也想回一趟河東聞喜縣老家,把我孃親接來長安居住。”
現在還有半個月就到元正,而他的房舍也已經佈置好,裴行儉想把孃親快點接過來福。
杜荷微笑著揮了揮手道:“守約,那你先去忙正事吧。”
“等你回老家接你老孃的時候,我把我的這駕馬車借給你,老人家舟車勞頓趕來長安也會舒服一些。”
裴行儉激地說道:“多謝杜尚書!”
“下先行告退。”
說著裴行儉朝杜荷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,隨後才快步走出杜荷的辦公房,並且還把房間門重新關上。
等裴行儉離開工部後,杜荷也在思考東宮和晉王府的況。
當前東宮麾下的勢力,全都暴在李世民和文武百的眼裡,沒有毫的私可言。
而晉王府麾下的勢力則藏得很深,估計除了李世民心裡清楚以外,其他朝臣都不會過多的關注。
畢竟一個十來歲的皇子,平時展現出來的格比較懦弱,誰會想到他對皇位有野心呢?
思索許久以後,杜荷幽幽地嘆了幾句。
“哎!”
“萬眾矚目的東宮,倒是把雙刃劍!”
東宮的特殊地位能聚攏一大群吏,可也因為這個原因而被各方勢力死死盯著,導致東宮沒有太多的秘可言。
就在杜荷深思之時,房間門外傳來崔神基的聲音。
“杜尚書,我進來了。”
還不等杜荷說話,房間門就被人猛地推開,只見穿著一深綠袍的崔神基快步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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