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鄖國公如果您老不那麼忙,可在州多待幾天,讓下們盡一盡地主之誼。”
“這兩日有幸見到鄖國公審查案件,真乃公正嚴明雷厲風行,不愧是我等吏學習的模範!”
“下有幸見到鄖國公判案,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
“如果再能傾聽鄖國公的教誨,這輩子都值了。”
聽到州刺史府的這幫吏恭維的話,賈敦頤的眉頭地皺了起來,差點沒忍住出聲把他們呵斥一頓。
同時他對張亮在州吏心中的聲,也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。
張亮臉微微點頭說道:“諸位都回去吧,本要出發返回長安了。”
“希你們在賈刺史的帶領下,把州經營的越來越好。”
說著他在養子公孫節的攙扶下,坐上了奢華的馬車。
隨著他命令的下達,刑部的數駕馬車緩緩地離開刺史府,並往西城門的方向走去。
這幫吏看著車駕走遠以後,他們竟然在賈敦頤還未發話的時候,各自去做自己的事。
賈敦頤知道自己完全被架空,他的臉上也出憤慨的表。
“一幫朝廷的蛀蟲!”
“老夫定要將你們一網打盡!”
他冷哼一句,隨後沉著臉走進刺史府。
現在的州已經被張亮的義子給蠶食了,如果再不下重手,這幫蛀蟲就沒辦法除。
...
就在張亮等人趕回長安的時候,杜荷、薛仁貴和席君買等人正在參觀裴行儉的新家。
杜荷看著這所大小適中的宅院,佈局非常做的非常好,而且裡面的陳設也是簡約大方。
對於裴行儉這種家庭人數不多的況,這所宅院的大小恰到好。
席君買慨著說道:“守約,你這座府邸的佈局真好,而且佈置也十分溫馨,待在裡面有家的覺。”
“不像我現在還寄居在盧國公府,總覺心裡有些不舒服。”
他因為在元正以後需要去泗水道赴任,因此並沒有在長安購置宅院,不然宅院買來不住時間久了也會荒廢。
而且自他前些天親以來,在岳丈程咬金的強烈要求下,只能搬到了盧國公府住。
雖然岳丈一家人對他很好,可席君買還是有一種寄人籬下的覺。
杜荷笑著說道:“君買,盧國公府的奢華程度僅次於公主府和鄂國公府,你可不要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薛仁貴也附和著說道:“杜駙馬說得對,盧國公府實在太大了!”
“我們前些天喝席兄的喜宴,我中途去如廁都差點找不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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