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工部。
杜荷正一邊喝著冒著熱氣的茶湯,一邊看著新的一卷《齊民要》。
忽然間,房間門被人急促地敲響。
“叩叩叩~”
“杜尚書,崔侍史過來了,有大事發生!”
聽到蕭鍇激的言語,杜荷知道此事應該不小,於是他朝著房間門口的方向說道。
“蕭郎中,你把崔侍史請進來吧。”
沒過多久,蕭鍇和崔神基兩人興致沖沖地衝了過來,並且兩人的表看起來很誇張。
還不等杜荷說話,崔神基這貨便撇了撇說道。
“杜兄,你還在這裡看什麼破書,州出大事了!”
蕭鍇把房間門關上以後,也快步走到杜荷的跟前,並且眉弄眼地低聲說道。
“杜兄,張亮這回攤上事了!”
看著這兩貨藏著掖著神秘兮兮的樣子,杜荷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別給我打啞謎,趕把事給我講一遍。”
雖然杜荷聽到和張亮兩個字眼,心裡已經知道事的大概,但是細節上的事他並不知曉。
“嘿嘿。”崔神基壞笑兩聲。
他接著把今日黃老漢告狀的事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盞茶功夫後。
杜荷也瞭解了事的前因後果,同時心裡也產生新的疑問。
“崔兄,雖然冤的老者手上沒有足夠的證據,但我相信張亮包庇自己的義子恐怕是真事。”
“只是我心裡有個疑,年老衰的老漢,如何在短短三天時間從趕到長安?”
“而且他在西市穿素縞手舉白幡,看起來也不像他一個老農能想的出來!”
尋常平民百姓想從趕到長安,沒有十天半個月本到不了。
而且一般的百姓要去申冤,他們肯定會選擇去大理寺或者長安的縣衙哭冤,而不會在西市那等人多的地方喊冤。
崔神基撇了撇說道:“杜兄,你的關注點怎麼如此奇怪?”
“你竟然對張亮包庇義子之事暴不興趣,反而留意一個冤的老人如何來長安?”
聽到崔神基疑的話,蕭鍇也是認可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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