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忌憚這兩人背後的勢力,他恨不得馬上向師古建議,剔除這兩人作的詩篇。
還不等李世民說話,程咬金頓時不樂意了。
他站起來說道:“老臣覺得那首《遊芙蓉園》作的好,可不能剔出去!”
接著他還扯開嗓子,當著眾人的面朗聲唸了起來。
“烈日炎炎好酣眠,秋去冬來又一年。”
“一年一年又一年,熱鬧非凡芙蓉園。”
程咬金唸完以後,還拍著手掌慨道。
“這樣的詩才有意思啊!”
雖然崔神基和自己非親非故,可程咬金對事不對人,他對崔神基作的這首詩非常認可。
除了杜荷作的詩外,那本詩集裡面作的詩全都是垃圾,只是推華麗辭藻的玩意。
李世民笑罵道:“程知節,你這渾人只記得這一首打油詩吧?”
這首打油詩有意思,雖然沒有太深的意境,但是也頗為朗朗上口。
“嘿嘿。”
程咬金的老底被李世民破,他悻悻地了鼻子。
而李泰在聽到這首打油詩後,他為芙蓉園的主人,頓時覺芙蓉園失去了優雅,變得庸俗不堪。
他在心裡暗忖道:“得找人重新為芙蓉園賦詩才行!”
去年在芙蓉園舉辦的中秋詩會,已經有不開眼的史寫,這了他人生的一個汙點。
而崔神基的這首《遊芙蓉園》,則會重新喚起百姓的記憶。
世世代代的人念起這首詩,就會想到他做的糟心事,他的名聲豈不是會被搞臭?
李世民沒有搭理程咬金,也沒有聽從王績的話調整《唐詩三百首》的容,畢竟詩集的容更換的太頻繁也不好。
好不如過個兩三年更換一次,到時候也能多更換一些優秀的詩詞進去。
李世民轉頭看向杜荷,臉帶微笑說道。
“杜荷,這百兩黃金是你的了。”
“這一首《嶽》甚得朕心!”
說著李世民朝侍示意了一番,讓他把金條拿到杜荷的手上。
杜荷站起來抱拳道:“臣謝陛下賞賜!”
這種年終宴席舉辦的才有意思,只是抄他們老杜家後輩的一首詩,就能拿百兩黃金回去。
其餘文武大臣看著杜荷捧著沉甸甸的金條時,他們的臉上全都出羨慕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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