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“父皇好偏心!”
同樣都是皇子,憑什麼李恪和李泰能督三州軍事,而他們只能擔任一州刺史?
他們所執掌的還是貧瘠的下州,治下之民不過萬戶!
不僅這幾位皇子委屈,他們的母妃被李世民呵斥了一頓後,其臉上同樣出委屈的表。
為局外人的杜荷看著這一幕,心裡並無太大的波瀾,反而對李恪和李貞的任命有些疑。
“李世民把李恪和李貞都趕去相州附近幹什麼?”
不管是李恪即將執掌的宋州,還是李貞執掌的齊州,距離李泰的封地相州都不遠。
現在李泰有不臣之心,李恪也是一位對皇位有想法的人。
而輔佐李貞的新任齊州刺史李思行,又是齊王李元吉麾下的第一謀臣,他的主子可是被李世民親手殺。
李世民讓這三位皇子待在一塊,而且還賦予他們軍事大權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。
“究竟想試探他們三人有沒有謀反之心,還是想讓這兩位皇子盯著李泰?”
杜荷思索了許久,始終想不明白李世民的最終用意。
就在其他人聊的熱火朝天時,杜荷發現晉王李治今晚基本都沒怎麼出聲,而他的目也時常和一個嬪妃對視。
杜荷順著李治的目看去,發現他正在和貌的武娘眉來眼去。
“好傢伙!”
“李治真是有種,竟然在這個場合搞小作!”
以後誰要說李治子懦弱,杜荷第一個不答應。
坐在靠後位置的武娘忽然間轉移了目,那雙攝人心魄的勾魂眼竟然看向杜荷,臉上還出一抹嫣然的微笑。
杜荷嚇的心神一,連忙轉過頭看向別,不敢和武娘這個膽大的嬪妃對視。
一個臣子長時間目視嬪妃,也容易被人找茬彈劾。
宴席又持續了半個時辰,眼看天逐漸變得昏黑,一眾皇親國戚這才相繼離開麟德殿。
而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恪和李治四名皇子,則被李世民去了甘殿。
...
杜荷和李儀乘坐馬車回城公主府時,發現崇仁坊的樹梢上亮起了喜慶的燈籠。
一大群孩拿著點燃的竹,在街頭上來回奔跑穿梭。
噼裡啪啦的竹聲音把睡著的杜平安吵醒,他在杜荷的懷抱中來回扭,想要抬起頭看熱鬧。
李儀笑說道:“夫君,你把孩兒抱起來,讓他看一會熱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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