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。”
兩個心思不同的人,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地敬酒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兄弟二人的關係很好。
等他們喝的差不多時,李泰朝大堂中間的舞姬和兩側的樂師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退下去。
等眾人都離開後,李泰又讓侍從把大堂的大門關起來。
大堂原本喜慶歡快的氣氛,瞬間變得有些凝重起來。
李泰轉著手中名貴的酒樽,笑眯眯地朝李恪說道。
“吳王,你對自己現在的地位和權勢滿意嗎?”
對於這個難以回答的問題,李恪臉上的表不變,只是他炯炯有神的雙眼,微微地眯了起來。
沉默了片刻。
李恪微笑著說道:“魏王,本王現在被父皇信任,而且還督三州軍事,對自己的權勢有什麼不滿意的呢?”
“反倒是魏王,您看起來對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太滿意啊!”
他們兄弟二人沒有以皇兄皇弟相稱,張口閉口都是本王和對方的封號,可見他們的關係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好。
李泰臉上胖嘟嘟的微微一,他皮笑不笑地說道。
“吳王,大家都是父皇的子嗣,況且我們兄弟二人哪一個不比李承乾更好?”
“你覺得讓一個瘸子擔任大唐的皇帝,不會玷汙我們皇家的臉面嗎?”
李恪聽到李泰說的如此骨,他的臉上也出了一抹容。
如果說他對皇位不心,那肯定是自欺欺人之言。
他李恪作為父皇最英明的皇子,自認為自己才是最適合坐上那個皇位的人,而不是瘸的李承乾和跟前的李泰。
李恪臉變化幾下,隨後搖著頭無奈地說道。
“魏王,現在父皇和文武百都支援太子登基,我們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?”
“倒不如老老實實當一個王爺,為朝廷治理一方,維護我們李氏江山的穩固!”
李泰看到李恪有些不上道,自己都已經說的如此明白,他還在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“哼!”
李泰在心裡重重地哼了一聲,隨後調整了一下心態,接著試探著詢問道。
“吳王,一朝天子一朝臣,李承乾可不會允許存在能夠威脅到他的皇子,肯定會剝奪我們兩人的權力。”
“一旦李承乾登基,要收回你我手中的權利,你說該如何是好?”
李恪是個聰明人,他聽到李泰說到這裡的時候,已經猜測他邀請自己過來要說的事。
“呵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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