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程哥你要這麼說可就是沒意思了……”
好好一個問題,結果程漾的回答本不符合他們的預期,讓想要八卦的心跌落至谷底。
雖然是這麼說,但程漾肯定不至於說謊,因此就算不甘心也只好繼續下一。
程漾回答的時候季茴也一直在看著他的神,聽到那句遇到才知道心變得不太好。
他當然不喜歡聽程漾和沈清魄扯上關係,但如果程漾說的是真的,那就說明這麼多年來沈清魄竟然一點都沒在他心上留下痕跡!
一想到自己曾放在心尖上的人半點不被人放在心上,季茴就愈發煩躁。
按照小說劇,程漾的心是在遇上另一個主角的時候。也就是說,沈清魄不會得到回應。
就在季茴的心煩躁到極致時,清淡的冷香忽然靠近,還有一道特意放緩的聲音: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雖然語氣冷淡,但沈清魄的話毫無疑問是表達了在意。
這句預料之外的關心讓季茴的心猛然一靜,那些煩躁一下子消散大半,另一種悸悄然開始填補。
季茴鬆開握的手,看向沈清魄卻半點沒有留意兩人的距離。
在察覺到季茴異常時沈清魄是往季茴那邊靠近的,那句話也是在耳邊詢問。
季茴轉頭的太突然,沈清魄沒有預料他的行為,因此等季茴對視上沈清魄的眼眸後才發現兩人幾乎……
再靠近一點,都能到那淡的瓣……
更重要的是,在這麼近的對視之中,季茴深陷於眼前這雙琉璃清澈的眼眸,心臟的跳劇烈到極致。
沈清魄的眼睫輕微掃了下,主往後退,離開那一道陌生又灼熱的呼吸。
那是與他完全不同的溫度,只是了一會兒就覺得那種滾燙傳到了心裡。
直到沈清魄退開,季茴都依然沒有回神,等心裡的悸慢慢退散了,他才終於找回理智。
他下意識把手按在心臟的位置,喃喃著:“是有些不舒服……”
聲音輕不可聞,沈清魄沒有聽清。季茴對視上沈清魄專注的視線,輕輕笑了下:“沒有不舒服。”
聽到季茴的回答,沈清魄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說不出的覺,他也想把手按在心臟上,可是他剋制了那種衝。
“嗯。”沈清魄輕應了聲,收回視線。
季茴緩緩放下手,視線也放在轉的酒瓶上。
心只是一瞬,任憑那一瞬如何驚濤駭浪,現實中酒瓶都還沒停止轉。
冥冥之中,季茴有種預,他看著那酒瓶越轉越慢,最後徹底停了下來,瓶口對著他。
“真心話。”季茴在一片寂靜中開口,神平靜到了極點。
好巧不巧,轉瓶子的竟然是青年,如果是之前的季茴,還會在心裡吐槽,只是現在,他心裡平靜得可怕。
剛剛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在轉的酒瓶上,青年是唯一一個看到季茴與沈清魄靠近又對視的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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