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深沒有開口,羅臻玩笑道:“你總是這樣會讓我覺得是不是曾經傷害過你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秦深轉眼看著他,神鄭重滿是認真。
羅臻被他的鄭重回答給愣住了,緩了好一會兒,才道:“……我也知道不可能,畢竟你我之前從未見過。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秦深輕淡開口而後轉頭,讓羅臻怔在原地。
什麼意思?兩人之前還見過?怎麼可能呢。
這樣想著,羅臻便也開口問了,“我們沒有見過吧,如果真得見過了,我一定會記得的。”
羅臻確定以及肯定,他記很好,像秦深這樣出眾的人,他怎麼可能會不記得。
秦深沒有回答,這讓羅臻不準自己說的對還是錯。
兩人沒在海邊站很久,今天的風很大。
想到風,羅臻就想到了本該是他送給秦深作禮的結果自己用上了,他現在不知道這還算不算是禮,他又能不能送出去。
上車後沒了海風戴圍巾就熱了,羅臻把它取下,疊好放回包裝裡。
秦深送他回校,下車前,羅臻的目忍不住朝放圍巾的地方看去。
秦深會收吧,應該還能算是禮。
這樣想著,羅臻收回視線,下車後和秦深告別。
看著車子開遠,羅臻這才轉走進校園。
不知不覺間,寒假到了,羅臻寢室就沒有人不高興的。
特別是沐霄,最後一節課剛上完,人就跑沒影了。
羅臻慢悠悠地收拾課本,他時間充裕,而且羅家本來就在燕市,他不用像沐霄一樣趕去別。
不過,在羅家待了幾天後,羅臻有些吃不消慕楠矜和羅為存對他的在意。
羅臻明白,他其實是一個更需要獨自空間的人。
因此,他特意找了藉口離開羅家。不過,他似乎沒有地方可去。
沐霄他們都不在燕市,秦深也回了京城。事實上,秦深在燕大放寒假的前幾天就已經離開。
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,忽然間羅臻聽到一陣喧譁,他抬頭,就看見前方一大群人正對著巨大電子螢幕上的一位明星尖。
“啊啊啊啊!易哥居然會在京城開演唱會,好可惜我去不了啊!”
“沒關係,易哥的演唱會門票那麼難搶,我去了也只能在場外應援。”
“那總歸是不一樣的……”
羅臻沒再繼續聽,也沒再看螢幕上的人。
“京城……”輕聲呢喃,半晌後驀地笑了一聲,這算什麼?因為他留意什麼,所以總能獲取到一些關於秦深的訊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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