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羅臻的回答剛吐出口,屬於秦深的氣息和溫度就覆了上來,讓他的話堵在了嗓子眼。
不是,他也沒有同意啊……所以秦深只是聽從了“徵求”,而“同意”兩個字被他選擇給忽略了嗎?
羅臻在心裡腹誹,但他很快就沒心思多想了,因為秦深對他的走神到不滿,手扣住了他的後腦。
強烈、不由分離的吻讓羅臻沒了後退的餘地,而羅臻心裡也乾脆升起幾分自暴自棄。
算了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……
而且,更大的可能也不只是最後一次。
因為放下了心裡的枷鎖,羅臻反而全心地投到了當前的親吻之中,算起來,也是他第一次心無旁騖地秦深的一切。
原來微涼的已經因為糾纏不清變得溫熱溼潤,隔著襯的溫換也能讓他幾乎毫無阻礙地秦深的溫。
在料的之下,羅臻的手再一次按在了秦深的腰上,這一次不是無意識地索,而是他有意為之。
當到秦深再次和上一次一樣輕微發時,羅臻不由笑了,著秦深語氣又低又啞:“這麼怕?”
話雖然這麼問,可羅臻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還故意使壞,手指隔著襬在腰線故意。
他的力道有意放輕,秦深不自覺咬住了下,但依然在輕。
看到一向冷淡自持的秦深發生這種變化,而造這種變化的始作俑者還是自己,羅臻心裡忽然升起一種複雜難名的滋味。
他是意外的……原來不論是記憶中那個淡漠的秦深還是最開始相遇看到的秦深,竟然會因為他展現出這一幕。
手繼續,這次沒了故意的撥,而是帶著安與珍視。
秦深到羅臻的變化,他微微放鬆了,想看清羅臻的表,卻被羅臻纏綿地親吻。
又過了許久,這個漫長的吻才結束,羅臻已經把秦深攬在了懷裡,他的下半張臉著秦深的鬢角,放輕聲音道:“你還真是不講信用……”
秦深正在平復著呼吸,聞言淡淡道:“不是所有事都需要講信用。”
聽到他這雖然平淡但理所當然的語氣,羅臻好氣又好笑:“是,秦總說的對,我教了。”
等晚上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,羅臻睜眼閉眼都是秦深,腦子裡想的都是之前的親吻。
不期然地他想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個夢,翻了個聲音低低的只有自己才能聽見:“真的好香……”
完全就是夢裡的覺。
第二天羅臻照樣跟著秦深去了公司,當一個吉祥。
秦氏集團的人第二次見他和秦深走在一起,反應還是十分驚訝。
他們以為昨天就是例外了,沒想到今天也是。但後面羅臻第三天再次出現,他們就有些見怪不怪了。
事不過三,要是他們秦總和羅臻之前沒有什麼,他們打死都不信。
就這樣過了幾天,秦深到了休息的時間,因此兩人沒有再繼續待在別墅,而是去了外面。
“真去看電影?”羅臻看著面前的大型商超詢問邊的秦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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