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間,羅臻驀地一頓,他意識到距離畢業還有三年多的時間,這三年間變數也可以十分大,說不定到時候秦深……改變主意了呢?
怎麼看,該擔心的應該是他才對,怎麼秦深反倒比他還要在意?
想到這,羅臻原本升起張的心緒忽然又是一鬆,甚至還笑了起來。
看見他的笑容,秦深先是靜靜看了會兒,才緩聲道:“在想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羅臻搖了搖頭,他可不會把剛剛想到的事跟秦深說,秦深應該也不會想聽的。
目不經意落到秦深上,就看到秦深肩上的睡落,頓時出冷白的還有上面……昨晚留下的吻痕。
羅臻立即忘了心中的一切,目不控制地停留在上面。
昨天,他……親親抱抱就沒停,帶人去洗澡的時候,秦深上就沒什麼大片完好的地方。
秦深注意到了他的目,順著目垂首瞥了眼自己肩側就再次看著羅臻,淡淡問道:“昨天還沒夠?”
“什…什麼?”羅臻在出神,本沒聽清他的話,下意識問道。
但他上秦深淡然的目,就猛然驚醒,被燙傷般立即收回視線,蓋彌彰道:“我什麼也沒想……”
“嗯。”秦深竟然淡淡應了一聲,像是毫不懷疑羅臻的話。
跟著,羅臻就看到他起下床。
當人下床時,羅臻餘能看到一截腰間的,上面好像還有昨晚被掐的痕跡。
“……”他昨天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?!
羅臻半是崩潰半是懊悔地譴責自己。
勉強下緒,羅臻又抬頭去看秦深,就發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了之前的睡,套上了一件白襯衫,修長的手指正扣著釦子。
襯衫以下……羅臻呼吸猛地一滯,清晨本該清涼的空氣霎時一片燥熱。
當秦深的影終於離開,羅臻才猛地鬆了口氣,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後,羅臻猛地躺下發出低聲的崩潰:“……草,究竟在想什麼啊?!!”
羅臻真想求自己做個人行不行,哪有秦深都那麼慘了,他還……
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,羅臻忽然聽到了悉的腳步聲。他立即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就看見已經穿戴整齊的秦深往自己這邊走來。
秦深來到羅臻邊,與之而來的是羅臻已經十分悉的香味,他在床邊坐下,手去羅臻的臉,聲音很淡卻也和:“想吃什麼?”
“都可以。”當秦深微涼的手及自己時,羅臻雜的心緒忽然一靜,有種想要抓住那隻手不放的衝。
只是沒等他行,秦深就已經開,“好。”
看著秦深起離開,羅臻心湧起淡淡的失落。再躺了一會兒,實在躺不下去的羅臻總算起床洗漱。
但當他來到一樓,才意識到秦深剛剛應的“好”意味著什麼。
他看著餐桌上琳琅滿目的各餐點,驚得說不出話來,好一會兒才急忙道:“好了好了,廚房別再做了!”
囑咐完廚房的人,羅臻把目投向一旁的秦深,聲音極度無奈:“你當我是皇帝嗎?‘都可以’就是簡單普通就好了,我不挑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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