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看我緒有所好轉，暗自鬆了口氣，了個懶腰調侃道，“不過現在嘛，咱還是先欣賞欣賞眼前的景吧，別到時候去了高維，又懷念起這兒了。”
怎麼說得好像我以前這麼幹過一樣。
我滿不在乎道，“記錄下來就好了，懷念就拿出來看看，不用再過來驗了。”
他雙手撐在後，微微後仰，著天空若有所思，“話是這麼說沒錯，但有些東西……”轉頭看向我，眼中似有深意，“只有親經歷過，才能真正會到其中的滋味兒。”
我撇撇角，目漫無目的地投向遠夜，“我現在看不到什麼好的。”
“別這麼悲觀嘛。”他雙手兜，歪頭衝我咧一笑，月照在他那張有些胡茬的臉上，倒也生出幾分溫，“換個角度想想，至還有我陪著你，不是嗎？”
“嗯。”
見我回應，王也心也跟著好了起來，繼續沒話找話地說著，“而且啊，這世界這麼大，說不定哪天咱就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兒了。”他挑挑眉，衝我了眼睛。
我眉頭皺在一起，“我不想做我不願做的事。”
他輕嘆一聲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語氣中帶著幾分理解，“我知道，誰都有自己不願意做的事。”眼神堅定地看著我，“但有時候，為了達到一些目的，又不得不去做。”
“也不是指這個事，是我三次元的事。”
王也大致明白了我的意思，沉默片刻後，他語氣沉穩地安道，“甭管是三次元還是其他次元，有些事既然發生了，咱就面對唄。”月映在他眼底，亮晶晶的，著一堅毅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好像真的能懂我。
見我不再說話，他也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，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，低聲呢喃道，“這月亮啊，還真是圓……”轉頭看向我，眼中帶著笑意。
時間在沉默中悄然流逝，不知不覺已過了午夜。
“喲，都這麼晚了啊。”他打了個哈欠，了眼睛，轉頭看向我，“困不困？”
我輕輕搖頭，瞟他一眼又補了句，“你困的話就睡吧。”
“我還好，”王也上雖這樣說，卻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，也不自覺地搖晃了一下，“就是有點犯困。你呢，打算在這兒坐一晚上？”
“等我自己調節好緒。”
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，歪頭看著我，眼中滿是關切，“得嘞，那小爺我就陪你在這兒待著，你慢慢調節。”他上說著不困，腦袋卻開始一點一點的。
我及時遞上肩膀，“靠著休息會吧。”
王也睏意正濃，下意識地靠了上來，聞到我髮傳來的淡淡香氣，睏意頓時消散了幾分，又怕自己的舉唐突了我，他直起子故作鎮定道，“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這又沒什麼。”
見我堅持，他也不再推辭，猶豫片刻後靠著我的肩膀，放鬆下來，睏意再次席捲而來。
“那……小爺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啊。”王也裡嘟囔著，只覺眼皮越來越沉，直到呼吸逐漸平穩，傳來均勻的鼾聲。
我往他邊挪了挪，悄悄攬住他的肩膀，腦袋靠著他的腦袋，和他挨在一起，彷彿這樣就能到他傳來的真實暖意，在現實中安心地閉上了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