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聊到最後卻不歡而散。
第二天醒來,我下心頭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,先發制人地開了口。
“嘖嘖嘖,你說,既然要我學會大,那不得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?”
他眉頭皺,角微微搐,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,“不是,你這都什麼歪理邪說啊?”
他湊近我,一臉狐疑地上下打量,“你該不會是拿這話當藉口吧?”
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梗著脖子,破罐子破摔地咧一笑,“嘿嘿,那就是吧。”
“嘿,你還承認了?”
他沒好氣地出手指輕輕彈了下我的腦門,隨即雙手抱臂,似笑非笑地盯著我,“小爺我還真是白對你有意思了。”
我撇開視線,聲音悶悶的,帶著點自己也理不清的彆扭,“誰知道你怎麼想的呢。”
王也被我的話氣笑了,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眼神卻始終落在我上,“你這話說的,小爺我都把話挑明瞭,你還說不知道我怎麼想的?”
我依舊不看他,語氣邦邦的,“行啊,你堅持你的,我堅持我的。”
見我油鹽不進,王也心裡有些煩躁,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“不是,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?”
他深吸一口氣,耐著子勸說道,“這事兒,有時候也別太倔了。”
我終於抬起眼,飛快地瞥了他一眼,又垂下眼簾,抱著手臂,聲音不大但很清晰,“保護自己能量。”
王也聞言不挑眉,饒有興致地追問,“怎麼?按你的意思,談還會消耗你的能量不?”他雙手兜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是的。”我簡單幹脆地肯定,不再多解釋。心裡那點因為昨晚爭執和長久以來拉扯產生的疲憊,似乎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出口。
“喲呵,這我還是頭一回聽說。”他輕笑一聲故作輕鬆地調侃,眼底卻藏著幾分認真,“那照你這麼說,小爺我對你有意思,還了你的負擔了?”
“也不是,”我輕嘆口氣,終於正視他,語氣盡量平靜,“我把你當做派萌那樣特別的夥伴就好的,可嚴肅可逗趣,可玩笑可欺騙,無傷大雅。”
王也沉默片刻,眼神複雜地看著我,心中五味雜陳,“所以……在你心裡,小爺我就只能是那種可有可無的夥伴?”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和不甘。
我眉頭蹙起,不假思索地反駁,“怎麼是可有可無,派萌可重要了。”
“行,派萌重要。”他無奈地笑了笑,嘟囔道,“那小爺我呢?我在你心裡,就不能是比夥伴更親近的人?”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,帶著些許期盼。
我平靜地搖了搖頭,“不行了。”
聽到我的回答,王也心裡頓時一沉,眼神也變得黯淡下來。他沉默片刻努力下心中的苦,強歡笑地問道,“為什麼不行?給小爺我個理由唄。”
“裡沒有欺騙。”我移開視線,只冰冷冰地陳述。
王也心裡‘咯噔’一下,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,他趕忙開口解釋,“我沒想著騙你啊,我對你的心意那可是真的!”
他急切地向前一步,帶著急於辯白的慌,“小爺我就是想和你更進一步,想和你永遠在一起,這也不行嗎?”
我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,固執地反問,“幹嘛非得弄個出來?類似就好。”
他神有些無奈,再次上前一步拉近與我的距離,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,“類似?那是什麼?小爺我要的是真真切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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