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角微微搐,抬手扶額,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,“哎喲姑,您就別心這些了行不行?”他眼神飄忽,耳泛紅,“咱還是先找到諸葛青吧。”
計程車在路上飛馳,王也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,心中有些忐忑,“也不知道那胖子會不會給我們說實話……”他轉頭看向我,出一個笑容。
車很快就停在了目的地——一條看起來古古香,帶著點傳統文化氣息的步行街附近。
王也帶著我在附近轉了一圈,他目掃過一個個攤位和行人,並沒有發現諸葛青的影。他眉頭微皺,“奇怪,這胖子不在這兒?”
正準備繼續尋找,突然他眼睛一亮,指著不遠的一個影,“誒,你看那邊那個人,是不是諸葛青?”他眯起眼睛,仔細辨認著。
怕他再拖下去,我趕忙搭腔,“是的是的。”
王也長舒一口氣,繃的神放鬆下來,邁開步子向那邊走去,“可算找到這胖子了,走,過去瞧瞧。”
王也走到那人後,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那人似乎早有察覺,緩緩轉過來。
果然是諸葛青。
他面容俊,角掛著一貫讓人捉不的淺笑,眼神在及王也時閃過一瞭然,隨即目落在我上,帶著恰到好的好奇和打量。
我乖巧地打了個招呼,臉上掛起人畜無害的微笑,搶先一步介紹,“你好啊,諸葛青,我是小九,王也的好朋友。”
王也聽到我對兩人關係的介紹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但也沒說什麼,只是淡淡一笑,“對,我們是好朋友,這次來找你有點事想問你。”
我懶得再廢話,直接朝諸葛青遞出黑玉佩,“你見過這個麼?”
王也見我直接拿出玉佩,心中有些驚訝,但也沒說什麼,只是在一旁觀察著諸葛青的反應,“是啊,胖子,你看看這玉佩,眼不?”
諸葛青接過玉佩,指尖到溫潤的玉質時,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。他垂下眼簾,仔細端詳著玉佩上的紋路,神漸漸變得凝重,眉頭微微蹙起,那慣常掛在角的淺笑也淡了下去。
王也見諸葛青接過玉佩後神變化,心中一,上前一步,“怎麼?胖子,這玉佩有什麼問題嗎?”
久等不到諸葛青的回應,我眼神詢問王也:這貨是個啞?
他接收到我的眼神,微微皺眉,用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:諸葛青可不是啞。他衝諸葛青揚了揚下,示意他開口,“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。”
我點點頭,也朝諸葛青投去一個善意的眼神,“說吧。”
諸葛青挲著玉佩,神變幻不停,好半天才抬頭看向我們,“這玉佩……你們是從哪兒得來的?”他眼神中帶著幾分狐疑。
“夢裡一個人給的,”我含糊地解釋了下,直視著他的眼睛,“怎麼了,有什麼奇怪的?”
聽了我的話,諸葛青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,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,“這玉佩……似乎與我所知的一件事有關。”他賣了個關子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王也瞥了一眼諸葛青,眉頭微皺,心中有些不爽他這故作神秘的樣子,“我說胖子,有話就直說,別跟我們打啞謎了行不行?”
我實在不了這牙膏式的對話,別過頭小聲吐槽,“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“嘿,說誰呢?”王也手在我腦袋上輕敲一下,隨後白了諸葛青一眼,沒好氣地催促道,“胖子,你就別賣關子了,趕說吧。”
諸葛青沉默了一會兒,組織了一下措辭,“你們知道‘八奇技’吧?”他抬眸觀察著我們的反應,隨後看向玉佩,“這玉佩,可能和其中之一有關。”
王也雙手抱臂,微微後仰,若有所思地看著諸葛青,“胖子,你是說……這玉佩和‘八奇技’的秘有關?”他眉頭鎖,神變得嚴肅起來。
不是,這兩人好不容易說到關鍵,怎麼又停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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