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被我問得一怔，隨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藉著喝酒的作掩飾心的慌。他放下酒杯後故作鎮定地開口，“也許是咱倆有緣分？”
我指尖輕敲著桌面，回憶道，“你當時可是十分篤定地說‘這不用算’。”
王也食指微曲託於下頜，裝出一副沉思的模樣，心裡有些打鼓，猶豫片刻後決定說實話，“好吧，其實…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是一眼看過去，就覺得你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噢……”我拉長了語調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，指尖無意識地在杯沿畫著圈，“不是什麼‘等了你很久’這類劇？”
王也見我沒往那方面想，暗自鬆了口氣，笑著打趣道，“哎喲，你這腦袋瓜裡都裝的什麼呀？怎麼淨想些小說劇呢？”
他端起酒杯，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，卻因為喝的有點急，輕微嗆了一下。
我捕捉到他的異樣，目如炬地盯著他，“你張什麼？”
王也心裡一驚，臉上卻不聲。他挑眉看向我，故作鎮定道，“誰張了？我有什麼好張的。”
我目從他臉上挪開，晃了晃手中的酒杯，慢條斯理地說，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往後劇發展。”說完再次看向他，眼神篤定。
他眼神有些閃爍，避開我的視線，語氣故作輕鬆，“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小爺我會點奇門遁甲，能看出點端倪也不奇怪吧？”
他端起桌上的紅酒瓶晃了晃，發現己經空了，隨即向服務員示意再來一瓶。
我歪了歪腦袋，笑得一臉純真，“哦？能看得比我本人都徹？奇門遁甲可看不來那麼詳細吧？”
王也眼神有些飄忽，下意識地又想去端酒杯，到杯壁才想起剛放下。他了有些發乾的，又向服務員示意加水。“也不是說看得徹，只是……對你比較在意罷了。”
“是麼……”我拈起酒杯輕晃，細品一口，看著他仔細回味，半晌才放下杯子，“嗯……行吧。”
王也見我不再追問，暗自鬆了口氣，冰水上來，他連忙喝了一大口，冰涼的覺讓他鎮定不。
之後新酒上桌，他作練地倒了兩杯，“來，喝酒！”與我杯後仰頭一飲而盡。喝完，他還是不太敢與我對視，眼神略微飄向窗外。
我心底暗暗發笑，再度喝下一口酒，將酒杯輕輕擱置在桌面，指尖抵著杯座，緩緩向裡緩推了幾分，角帶著一點惡趣味得逞的笑意，“你別張啊，又不是面試，我也不是你老闆。”
彷彿被說中心事，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，“哈哈，這不是……被你問得有點懵嘛。”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，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。
我雙手疊放在桌上，微微前傾，一本正經地說，“我覺得如果我是領導的話應該和藹的吧？”
他放下水杯，單手支著下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，“行啊，那讓我看看您這位和藹的領導，平時都怎麼管理下屬的？”
我清了清嗓子，擺開架勢，“只要把該完的任務完好，不出紕，其他無關要的小事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他輕笑一聲，子前傾，與我西目相對，“這麼說來，您還真是位開明的領導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帶著幾分試探，“那要是有人任務完得好，還額外做了很多事呢？”
“唔……”我作勢思考，指尖點著下，“該獎。”
他眼神微亮，端起酒杯輕抿一口，繼續問道，“那要是有人任務完得一般，但很努力呢？”
“口頭鼓勵。”我言簡意賅。
他放下酒杯，往後一靠，翹起二郎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“不錯不錯，恩威並施，賞罰分明。”他突然話鋒一轉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，“就是不知道您對自己的要求高不高啊？”
我狡黠一笑，“嘿嘿，工作中當然得以作則。”
他看著我，角不自覺地上揚，“喲呵，還有領導風範的嘛。”他雙手抱臂，眼神中帶著笑意，“那生活中呢？是不是也一樣嚴格要求自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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