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後，兩人一起在沙發上坐下來，王也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放在手心把玩，“這事兒也急不得，咱們得好好想想從哪兒手。”
說到世，我不知怎的，忽地想起最初的室副本。裡面有我面容的石像、古老祭祀壁畫，還有與我線能力有關的提示，以及那早己被自己忘在爪哇國的副本獎勵——古老書籍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開口，“從我能變媧，從室副本里得來的古籍手？”
“嗯……”他手著下陷沉思，雙眸因為思考而變得銳利，“這倒是個思路，不過那本古籍你研究了這麼久，有什麼線索嗎？”
我神微僵，沒好意思接話，只默默從後虛空中掏出室副本得來的兩本古籍，遞了過去。
王也接過古籍，剛翻了幾頁，便掉出張泛黃的照片，他拿起照片仔細端詳。“等等，這照片……”他眉頭皺，神凝重，將照片遞給我，“你看。”
我接過照片，輕輕挲兩下，猜測道，“怎麼了？是小時候的我嗎？”
他腦袋湊了過來，手指輕，指著照片上的小孩，“你看這照片上的小孩，是不是有點像你？”
我心中暗笑，配合地點頭，“是啊，就是我。”
王也聽我這麼說，心跳了一拍，呼吸都有些紊，“真的是你？”他翻到照片掉落的那一頁，眉頭鎖，眼神在照片和古籍之間來回掃視，“奇怪，怎麼會在這……”他將古籍遞給我，順勢在我旁坐下，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。
嘖嘖，演技真好。
目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他搭在我肩上的手，那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繃。我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瞅了眼時間，心裡哀嘆：嘚，又折騰到半夜。
“喔……”我了眼，將照片和古籍都放到茶几上，掙扎起，“困了睡覺。”說著就往臥室方向挪。
他一把拉住我，神認真，“別啊，這照片……說不定是找到你世的線索，不研究一下怎麼能行？”說著，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，但還是強打起神，眼地看著我。
看出他眉眼間掩不住的疲憊，我拉起他的手輕輕甩了甩，“明天吧，現在腦子都不轉了。”
王也看著我昏昏睡的模樣，無奈地笑了笑，“那先睡吧，明天再研究。”他輕輕了我的臉蛋，起將照片和古籍收好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＊
第二天一早，過窗簾隙，在臥室投下明亮的斑。
我翻了個面對他，看著他的睡，心裡那點關於“世界真實”的念頭又悄悄冒了出來，“其實我還是懷疑，你這世界裡什麼都沒有，世界裡的一切只是你的想象，跟我一樣。”
王也睫輕，緩緩睜開眼。聽到我的話，沒有立刻反駁，而是用食指輕點我的額頭，似笑非笑，“想象力富啊，照你這麼說，咱倆還真是天生一對。”
我出手，輕輕了他的臉，“嗯是啊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，放在邊輕吻了一下，眼鋒一轉，“你就不怕這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“比如？哪些？”
“比如……你眼前的我，說不定就是你想象出來的。”
“只有你是真的，”我幾乎是口而出。忽地想起上次兵馬夢的離奇經歷，話鋒一轉，“也許你的能力也是真的？除此之外，其他都是假的。”
王也看著我認真的模樣，笑意不經意抵達眼底，“行，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。”他雙手捧起我的臉，與我首視，“那你說說，你怎麼證明我是真的？”
“哈哈，”我被他的問題逗笑，掌心覆上自己的心口，“我只能用心。”
王也神微，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溫度，他雙手環住我的腰肢將我帶進他懷裡，“這麼說……”他下輕置在我的頸窩，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的上，“你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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