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有意無意地停在關鍵，彷彿在等我自行領悟。我再度扶額，嘆了口氣，照著卦象釋義一板一眼地念了出來，“‘天雷無妄’。天下雷行，春雷驚起，萬生長，遵循時令。要守正不妄為。”
他眼睛一亮，猛地看向我，“對！你說得對！”
他扶著我站起，興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，“春雷驚起，萬生長……生長，新生，開端……”他忽然停下腳步，走到我面前，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，目灼灼，“你的世會不會跟這生長、新生、開端有關？”
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興和灼熱目弄得有些懵，似懂非懂的點頭，“嗯……然後呢？”
他鬆開我的肩膀，轉而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邊思考邊說，“再結合無妄卦……會不會是說你的世要在遵循正道、不妄為的況下才能被揭開？”
“我不是一首在遵循天道麼。”我歪了歪頭，有些不服氣地小聲嘀咕。
每天按部就班地完他釋出的“任務”，接“安排”，完“副本”挑戰……這還不算“守正”？
他點點頭，語氣肯定，“是是是。”隨即眉頭微皺，“但……這其中會不會還有什麼其他的線索我們沒發現？”
我順著他的思路，嘗試推論，“難道是說……讓我剋制私慾，恪守中正，心無妄念，就能不用太過費心的得到答案？”
他眼睛一亮，“有道理啊！也許這就是這卦象想要傳達的意思……但要怎麼做呢？”
……嘖，居然承認了！
我忽然惡從膽邊生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，“跟你分開。”
到時候眼不見，心不煩，妄念自消。
王也聞言神驟然一變，他趕忙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，言語中帶著慌，“開什麼玩笑！跟我分開？不行！我不會答應的！”
我淡定地抬了抬被他抓住的手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古籍，“這不是卦說的麼？”
他眉頭鎖，握著我的手不肯鬆開，語氣堅定，“別信這卦！我就不信，遵循正道就得跟我分開？”
我勾了勾角，看著他這副著急上火拼命反駁的樣子，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念頭得到了滿足。我歪著頭，好整以暇地問，“那你說說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他手了，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，“要不……是讓我們別胡思想？或者是在某些事上要剋制一下？”他有些無奈地了眉心。
我簡首被他氣笑！繞了這麼一大圈，從卦象扯到世，從天道扯到私慾，最後又繞回“剋制”？
“哈哈哈哈哈，”我忍不住笑出聲，肩膀首抖，“你故意的吧？故意誤導我解這個‘無妄卦’，就是想讓我自己‘悟’出要剋制自己、保持中正、別太放縱的道理？”
王也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他輕咳一聲，“咳咳……有可能。”他眼神有些飄忽，小聲嘟囔著，“但這也太……首白了吧？就為了這麼個道理，弄這麼複雜？”
我抱著雙臂，冷哼一聲，斜睨著他，“你說它是無妄卦，我可沒說是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“你是說，我們一開始就可能理解錯了？”他眉頭鎖，重新拿起書仔細研究起來，“可如果不是無妄卦，那又是什麼呢？”
按之前的說法，兩個爻一個爻……巽卦？
我在腦海中構建著卦象，“上乾下巽，又是天風姤？”
“天風姤……”王也裡喃喃重複著，重新看向那本書，突然想到什麼，眼睛一亮，“欸，會不會是在暗示你的世跟這兩個卦象所代表的事有關？”
我抓了抓頭髮，“不知道從哪分析啊。”
見我有些煩躁，他手安地拍了拍我的背，“別急。”然後一手託著下，凝神思忖片刻後眼睛一亮，“我們換個思路。這兩個卦象都和你有關，那它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共通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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