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的一個午後,王也帶著我來到他家老宅閒逛。老宅如今已是一荒蕪的庭院,昔日的繁華不再,只留下斷壁殘垣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他突然毫無預兆地形一晃,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。
“怎麼了?!”我及時察覺,手穩穩扶住了他。
他扶著額頭,咬牙強忍著不適,努力出一個笑容,“沒事,可能是有點低糖,蹲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我心裡清楚,絕不是低糖這麼簡單。難道是他暗傷發作?
我眉頭鎖,直接手扣住他的手腕,靈力溫和而迅速地探他,順著經脈遊走,試圖修復可能存在的損傷。
王也只覺得一清涼的力量順著手腕傳來,眩暈和虛弱逐漸緩解。他看向我的目帶上了些許複雜緒,“你這又是……何必呢。”只片刻,他便輕輕回了自己的手腕。
我順勢放下手,沒有勉強,關切地看向他,“你出什麼問題了?”
他故作鎮定地擺擺手,眼神有些躲閃,“真沒事,你別瞎想。”
我眉頭蹙得更,傾向他,“你自己說還是我控制你說?”指尖微一閃而逝。
“別別別,”他立刻舉手投降,“我說我說,不過你得先答應我,別太激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下心頭的疑慮和不安,點了點頭,目沉靜地看著他,“你說。”
他低頭沉默片刻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袖,“其實吧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從和你認識之後,我的就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症狀……”
他抬頭,小心觀察著我的反應,“就比如剛才的頭暈,”他故作鎮定地聳聳肩,但那微蹙的眉頭和眼底的擔憂卻瞞不過人,“還有之前偶爾會覺得渾無力,有時候又會突然心跳加速……”
我原本越皺越的眉頭,在聽到他最後一句時忽地抬起,“嗯?然後呢?還是說……”我頓了頓,想到什麼,表有些古怪,試探著問道,“是不是一醒來發現地點換了?”
“你怎麼會……”他瞳孔一,驚訝地看著我,猶豫幾秒後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“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啊,最近我醒來的地方確實經常變換。”
我心下了然,看著他這副既困又帶著點後怕的樣子,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。我抿住角笑意,再次湊近他,神秘兮兮地低聲音,“你是不是每次醒過來,都覺得心跳特別快,還有點手腳發,渾無力?”
他眼神遊移不敢直視我,“你……你又知道?”隨後乾笑兩聲試圖掩飾尷尬,“偶爾吧,確實有這種況。”
我忍著笑,努力繃住臉,從虛空掏出我的小本本,煞有介事地做著記錄,“還有其他上的異常覺嗎?”
王也見我一本正經記錄的樣子,心裡有些無奈,但還是依言和回憶,“其他的……”他突然想到什麼,面“騰”地一下紅了,眼神飄忽,聲音也低了下去,“偶爾會覺得有些……燥熱。”
我筆尖猛地一頓,差點劃出一道歪痕,趕清了清嗓子,語氣盡量保持專業,“咳咳,唔……這有點難辦啊,”我將“燥熱”兩字著重圈出,又額外加了個嘆號,才繼續問道,“最近這種狀況,發生得頻繁嗎?”
他苦笑一聲,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最近確實越來越頻繁了,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,“你有什麼辦法嗎?”
我點點頭,像模像樣地在“頻率增加”後面打了個勾,上繼續詢問,“你是覺得最近多還是上個月多?”
他眉頭皺起,“最近吧,就這幾天,越來越不對勁了,”他表有些擔憂,遲疑幾秒後開口,“不會是什麼大病的前兆吧?”
我沒有急著回答,筆尖在紙上點了點,繼續問道,語氣平穩得像在問診,“那持續時間呢?也就是你失憶的時間長短,有沒有變化?是越來越長,還是差不多?”
“嗯……”他手下思考著,臉漸漸變得難看,“好像是越來越長,之前也就一會兒的事兒,最近一次竟然有好幾個小時,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。”
我停下筆,一手著下,做出沉思狀,神凝重地搖了搖頭,“還真難辦啊。”
王也見我一直在說難辦,心裡有些著急,“喂,你別顧著說難辦啊,”他表帶著幾分哀求,“好歹給句準話,我這到底是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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