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啊……”王也著下陷沉思，片刻後右手握拳捶了下左掌心，“噢對，坎為水，離為火，我們當時只解到了這一步，對吧？”
誒？他不記得了？！
我眼睛一亮，一臉無辜地攤手耍賴，“我也忘記解到哪塊了。”
“行吧行吧，”他沒好氣地了我的臉，隨後從口袋裡掏出昨天的紙條，“還好小爺我有準備，來，再看看。”他將紙條遞到我面前。
……這老狐狸！
見計劃泡湯，我無奈接過紙條，撇了撇。
王也看著我的表，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，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，“看我幹嘛，快研究一下紙條，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發現。”
我收起表，將注意力放回紙條上，“你昨天說，三、五、七、九這些數字，可能和十二時辰有關？”
說著蹲下，隨手拾起一塊石子，在地上畫出一個圓，把十二時辰按照現代鐘錶方位依次標註在圓周上，隨即注意到一個特別之。
“你看，三代表的寅和九代表的申，在同一個位置。”我將寅和申圈在一起，抬頭看向他，“你看這個思路行嗎？”
他眼睛一亮，猛地一拍大，“嘶……有點意思啊！”而後迅速掏出手機搜尋起來，裡唸叨著，“讓我看看這寅時和申時分別對應九宮的什麼方位……嗯，寅是艮宮，東北方，申是坤宮，西南方。”
他手指在紙條上比劃著，“你看，這正好是一條對角線啊！”
“唔……然後呢？”我託著腮，等著他下文。
“然後……”他將紙條按對角線摺疊，讓寅和申重合，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麼，卻因激有些結，“這，這好像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？”我起跟著看過去，眼睛一亮，“這樣對摺，‘坎、巽、兌、乾’裡的坎和兌倒是重合了。”
“嗯？”他看著重合的坎和兌，面疑，“然後呢，這能說明什麼？”
我攤開手，老實道，“不知道，就是說出來看看你有什麼想法。”
王也盯著重合的坎和兌沉思許久，突然腦子裡一道亮閃過，“你說，有沒有可能是要我們找這兩個卦象的集？”
還找集？
我忍不住吐槽，“這啥題目啊……要考公啊？”
王也被我的吐槽逗得一樂，張的思索氛圍也被沖淡了不，“哈哈，說不定還真是，你看這彎彎繞繞的，跟考公的題還真有點像。”他話鋒一轉，表又變得嚴肅起來，“不過，玩笑歸玩笑，這題咱們還得繼續解。”
“不會……”我苦著臉，覺剛清醒一點的腦子又要攪一團漿糊了，“沒有思路。”
他眉頭微皺，在狹窄的巷子裡來回踱步，突然停下腳步看向我，“要不，我們換個思路？從結果反推試試。”
“怎麼反推？”我抬頭看他。
他著下，邊思考邊說，“你看啊，我們最終要得到的是一個有意義的資訊，既然對摺後坎和兌在一起，那它們會不會代表著某個特定的東西或者概念呢？”
“坎為水，兌為澤，都跟水有關……”我順著他的思路猜測，想起某些寫手段，“難道要用水打溼紙條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