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小人物》第27章 袁紹父子 上(1)

作者:張有孚·7個月前

劉夫人習慣拐彎抹角說話,對方如此坦誠反到意外,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。袁買躡手躡腳來到劉琰跟前,舉起手裡風車吹一陣,扭頭對著劉夫人說道:“娘,我要吃。”

話音傳來劉琰突然抑制不住緒捂臉痛哭,侍急忙抱走袁買,劉夫人到底是過來人,有些:“出宗室又是孝孀,份當算高貴。”

袁熙立刻就急了幾步上前沒等講話,劉琰搶先泣開口:“落魄宗室哪裡高貴了。”

這話顯然了劉夫人,眼圈一紅也要哭:“休說破落,同樣姓劉我卻是農家出,每每想起當真死。”

“您不是宗室嗎?”劉琰說完劉夫人更加愧,以為是揶揄自己,白眼一番不等發作卻聽劉琰繼續說道:“與亡夫宛若一人,睹面思人因此痛哭。”

“我出鄉間底層,怎敢攀附孝侯?”劉夫人角微撇不去看劉琰。

“先父敬王幸一得子諱褒,奈何與家母有隙流落在外,嫁與賴鄉農戶,先父王一直耿耿於懷,先夫也苦苦尋覓不得。”

劉琰來之前從袁熙裡套過話,劉夫人名劉褒是陳國苦縣賴鄉人。因為生的麗被袁紹看中收了側室,多年費盡心機一步一步坐到正妻位置。劉琰可能是看見袁買了刺激,也可能潛意識中就想找機會攀附袁氏,反正謊話說出再也沒有轉圜餘地。

劉夫人坐的筆直,臉紅一陣白一陣,見劉琰停頓呼吸更是急促,接下來是自己心中所想,又害怕對方只是隨口胡說。

劉琰臉上火辣辣眼看向劉夫人頭上髮簪,撒謊也要編得圓滿才行:“我家傳一對碧玉錯金翅簪,先父王言留與家姐也好日後相認,可惜我那支逃亡中失。”

劉夫人聽的有些恍惚,十幾歲就跟袁紹去了,孝侯當然找不到。早年袁紹送過一個錯金翅簪子,上面鑲嵌著好大一顆翠玉。只是知道價值不菲自己一直珍有加,沒想過還有這個用

猶豫半晌終於下定決心從頭上取下發簪遞給劉琰:“是這個吧?”

劉琰接過髮簪假裝仔細辨認,狠狠眼睛,抬頭紅著眼睛看向劉夫人:“敢問家姐是否虛齡四十?”

說完爬幾步拜倒裡哭喊著:“正與先夫同齒,家姐!”

劉夫人震驚得頭暈目眩坐立不穩,微微發抖喃喃自語:“大漢梁王,大漢梁王。這能,能嗎?”話音未落被劉琰一把抓住手臂大聲高喊:“家姐就是梁敬王!大漢宗室,我與先夫可為證明!”

劉夫人因為激漲得通紅,髮簪也不戴了小心藏進懷裡又覺得不牢靠,拿出來左右看看不知如何是好。

劉琰輕輕握住劉夫人拿髮簪的手:“我是在籍宗室梁敬王兒媳,我說是您就是,先夫有囑也可為證!”

劉夫人只是跋扈並不愚蠢,份低微驟登上位才會用跋扈、用威勢掩蓋心虛,每次與他人目匯,總是心跳加速面紅耳赤,彷彿卑微被看穿低賤無所遁形。

就算現在為四世三公汝南袁家主母,也無法改變出的卑賤,做夢都想改變,改變出農戶的份,好配得上當今的地位。

奈何父天註定,袁紹亡故髮妻高氏出尊貴,不管有意無意,兩下必定會被世人拿來對比。這個時代沒有布出頭例,影響不是偶爾幾句流言那般簡單,年長日久家裡家外都會造隔閡。

與袁熙格淡然不同,袁譚年早對親生母親至深,其本人也自視甚高,由不得流言蜚語辱沒家門,自然與後母不和睦,久而久之隔越發深沉。

袁尚記事起就由於劉夫人養,劉夫人喜袁尚就如己出,袁尚更是奉若親生母親,長年親疏遠近子嗣之間就有了厚薄,與袁譚之間舊怨更重勢如水火一般。

現在天大機會就在眼前,人生不剩幾個春秋,為了親子袁買為了子袁尚更為了自己,讓天下都知道本是皇室親王貴胄,不是草凰,要人們發自心底畢恭畢敬,要兒孫以自己為榮,為了今後顯赫明知是假也要力一搏。

“夫人請坐,快擺宴!快上茶!我兒快過來給舅母見禮!”剛說完劉夫人手打,此時紅潤彷彿年輕了十歲,朝手足無措的袁熙擺手:“我兒且慢來,囑在哪裡?”

劉琰面發窘,當著好幾個人說這下可圓不回來了,劉夫人心有靈犀立刻所有人下去只留下兩人。

“有些不好弄啊。”劉琰面發苦坦誠相告。

“話都被聽到了不好弄也得弄啊!”劉夫人急了,抓住劉琰手臂不住晃

劉琰也不廢話,搜尋一圈找出紙筆寫了幾個字苦笑一聲遞出。

滿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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