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太累,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太落山,起床腦袋發覺頭上大包也消了,抬眼看到趙溫坐在一旁著卦象發呆。
“爹。”劉琰呼喚一聲,起爬過去想看看是什麼卦讓老爹如此糾結。
沒來得及看清楚,趙溫抬手拂過打散了卦象:“我兒了吧,走,吃飯去。”
劉琰發誓這是到許昌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餐,看那鬼一樣的吃相,趙彥不住埋怨父親,趙溫想是沒功夫理睬兒子,坐在劉琰邊一個勁幫著添飯夾菜。
吃飽躺在床上肚皮,半天父子倆人都默不作聲,劉琰覺得無趣,耍手敲起肚皮鼓,噼噼啪啪節奏還不錯,趙彥來了興致跟著節奏拍手助興。
趙溫實在看不下去,手阻止:“大姑娘敲肚皮鼓像什麼樣子。”
劉琰聽勸立刻不敲,出懶腰發出長長一聲慨:“哎呀,這不是胖的嗎,我這不知道怎麼了,喝水都長。”
趙溫想到了原因,表很糾結,躊躇半晌開口道:“將藥停了吧。”
“停?出了事兒算誰的?咱家以後怎麼論?”捅破窗戶紙劉琰馬上後悔,那父子倆尷尬的對視一眼,場面再度陷沉默。
尷尬一陣,劉琰腳搭在趙溫肩膀上,開始還算老實,沒一會兒就不住晃:“你個老鬼,還真下死手打我。”
“若是真打就皮開綻了。”趙彥不是替老父親開,事實確實是這樣。
那腳不時打在臉上,趙溫想去撥弄開,餘看見腳掌上掛了一層黑泥,這下說什麼也不願去:“趕洗澡去。”
劉琰太累了不想洗,順手手臂,泥卷子撲簌簌落了一地,瞬間面一紅收回雙腳:“我明白該是有其他原因。”
趙溫點頭承認,趕出門去最難的還是老人家,現在無論是還是神上,都離不開這個人。
就算有什麼大錯,也免了打也打了,當眾趕出門去了喪家犬,就這樣還能不顧勞累忍飢,誠心誠意站了兩天,趙溫也有辦法對其他人代了。
丁衝來時趙溫就在不遠暗中觀察,流什麼並不知道,然而,劉琰最終沒選擇離開卻是真的,想得通、看得清、做得到,證明有些事就可以放心給。
趙溫起拿出鑰匙,重新掛在劉琰脖頸上,決定開誠佈公說出一切:“這次是你好心辦了壞事。”
不管哪個軍閥部都有派系,區別只是鬥爭的激烈程度不同而已,曹陣營也分潁川,士族和譙沛三個集團,他們之間存在利益上的爭鬥,也有共同目標下的趨同與合作,在這表象之下,三個派系集團部同樣不是鐵板一塊。
譙沛集團是以曹為首丁衝次之的二元合作結構,曹掌握絕大部分軍事力量,丁衝負責穩固後方,丁氏家族控制著屯騎營,丁曹兩家有姻親關係,利益又一致,相比較於其他派系部,譙沛集團顯得穩固一些。
丁衝妹妹是曹原配正妻,輩分擺在那曹家將領也是奉迎倍至,但丁衝還是想與曹稍微爭奪一下話語權,不是要取代曹,他只是想在小輩面前顯得兩家地位平等。明眼人都看出來這就是走鋼,至於曹能忍耐到什麼時候誰都說不好。
只靠丁衝一家想穩固後方稍顯薄弱,因此不得趙溫這位名義上的執政者幫襯,同樣趙溫也需要丁衝這個譙沛二號人作為盟友,兩人互相協作地位才能穩固。
再講士族集團,這個團很龐大,龐大到超出了曹的實際控制範圍,各個軍閥部都有士族影子,軍閥之間相互戰爭背後都有士族在控。
哪個軍閥敢無視士族,那他距離滅亡就不遠了。遠的不說就提公孫瓚,他目前的窘迫不是輸在軍事,他輸在對待幽州士族的態度上。
明面上士族領袖是司馬防,在河郡或者說河南尹東部,司馬防很有號召力,可其他州郡計程車族還是認可楊彪。
司馬防當然不甘心,他利用過去的關係與曹靠的很近,兩家合力暗削弱弘農楊氏的影響力,坐看潁川人無法去楊氏大本營弘農郡上任,也是出於這個目的。
話講到這裡,劉琰似乎約明白了,那天本來司馬防拒絕幫忙,又馬上改主意的原因,當日唐姬讓老太監跟著一起去,就是為了傳遞訊號:潁川人明瞭整件事的始末。
老太監關鍵時刻講話,就是明白告訴司馬防潁川人支援劉琰,司馬防做不到明面上拆臺,只能選擇合作。
此外還有楊眾,不要以為他是楊彪弟弟就會兄弟同心,楊眾其實和司馬防在一條線上。趙溫喝了口水,劉琰不用琢磨,沒其他因素就是由於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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