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小人物》第177章 北方的柔情故事 一(1)

作者:張有孚·7個月前

荀衍維持治安還算稱職,捉拿細始終是個外行,曹知道潁川豪族幾斤幾兩,讓他明面上做做樣子就算了,暗地裡指示校事曹負責偵查,要麼得說專業的事要給專業的人去做,校事曹出手沒有做不的事,一個多月就有了結果:況的確很危險,鄴城部不但存在幷州的細作,幾個重要崗位的城防軍校也牽扯其中。

袁氏固有一些暗樁在所難免,再者荀衍上任不久,不可能方方面面都照顧到,慶幸上天及時預警,在大軍出發之發現問題,發現問題及時應對就可以,沒必要抓住不放。曹只是申飭幾句沒有過分責怪荀衍,囑咐他嚴監細作行蹤控暫時不必行,等到高幹暴反意再行抓捕不遲。

當前北征烏桓才是當務之急,曹陣營認為袁氏雖然失敗,然而在河北仍舊有相當大的影響力,按郭嘉的話說“袁尚外借烏桓之力,招死忠之臣始終是個威脅”。與之相比無論是劉表還是劉備都是疥癬之疾,劉表地盤廣大有錢有糧還有兵,盟友劉備還很能打,就因為劉備能打仗,所以劉表既想依仗又有擔憂,給予重兵怕不控制,兵力劉備又不能事。

還有一點也讓曹下決心北征,一年前劉珪退出漁郡,曹任命劉珪的死對頭王松擔任郡守,本以為能平穩過渡削去邊地軍閥一條臂膀,然而反饋回來的訊息卻讓人心底發寒。漁郡是劉珪最先得到的地盤,反對者都給殺得一乾二淨,很多土地都授予立功的軍人,經營日久地方豪族和軍事貴族的利益早就捆綁到一

新任太守王松在漁待了一段時間,發現這裡鐵板一塊,想做點事人排,稍微有大作豪族就煽民變反抗。王鬆手裡只有一千多兵力,錢糧兵源都徵不到,全靠曹接濟才能過日子。地方豪族總鬧事已經焦頭爛額,不時還有大騎兵從漁城下經過,不知道是誰的軍隊,找人打聽結果一問一個不吱聲,王松很擔心漁城不安全,將治所遷到潞縣還覺得不穩妥,要不是曹派董昭進漁他都打算跑回冀州。

幽南二郡和漁況相似,朝廷僅是名義上得到地盤,得不到地方豪族支援,空有職沒有實權,焦就是因此辭去幽州刺史的位。曹仁也是遙領廣郡守,除非帶軍隊去打,否則城池都進不去,想到任行使權利本沒可能,故此朝廷一直沒派出新任刺史。

當初指著鼻子辱劉珪兄妹,還強迫人家放棄老巢漁郡,劉珪心裡肯定有緒,他還擁有強力的騎兵,這種狀況之下,曹很擔心袁尚打回來難保他不從旁配合。思來想去,究其原因就是袁尚還活著,因此當郭嘉說出“雖虛國遠征,亦無憂矣。”的廓開大計之後,曹便下定決心征討烏桓。

曹軍以為步兵為主,征討烏桓首先要解決後勤的運輸問題,經過一番研討,決定派董昭徵集冀州民夫前往漁郡。一方面給王松鼓氣加油,另一方面開鑿平虜渠,打通滹沱河和狐水;之後在泃河到潞河之間開鑿泉州渠;等兩條運河建,渤海郡和漁郡兩地過水路連通到一起,便可以出征烏桓徹底剿滅袁尚。

對於其他方向也做足防備,從泰山郡調來薛悌加強鄴城防,派遣趙儼督五軍駐屯河,只要高幹敢出釜口陘進冀州,趙儼就從太行陘殺進高幹的老巢上黨。與此同時,南部軍團重新調整部署,過去幾次戰爭證明夏侯惇的軍事能力堪憂,還是把他調回許昌坐鎮更合適,命令曹仁接替夏侯惇坐鎮南,與豫南的李通在東西兩個方向合力防劉備,

建安十一年剛過,青州、兗州、冀州等地郡國兵接到員令,開始逐步向鄴城集結,待到春耕結束戰前準備都接近尾聲,曹親自率北軍五校及麾下眾將,馬步合計七萬五千人北征烏桓。

五月中旬從鄴城誓師出發,沿大路經趙國進常山國,在真定轉頭向東,走滹沱河水路穿鉅鹿郡,安平國,河間國到達渤海郡章武縣境。十年前劉珪就是從此北上漁郡擊殺鄒丹,十年後有了運河,再走此路糧草輜重便捷許多。

七月初大軍進雍奴,到東道主鮮于銀的熱歡迎,曹當即敕封鮮于銀建忠將軍,鮮于輔建義將軍。劉珪只是護烏桓校尉,手底下的將領卻了雜號將軍,長眼睛就看得出不僅是挑戰劉珪的底線,明擺著就是挑唆分裂。劉珪只能乾瞪眼生悶氣,什麼都不敢做,七萬五千大軍就是曹的底氣,劉珪稍有不臣連帶烏桓一起滅。

劉珪在曹軍進幽州之前帶著騎兵躲到塞北去了,不但嚇的一聲沒敢吭,還派出田疇和徐邈兩人攜帶禮拜見。所謂禮就是幽州的一些土特產,禮不重要關鍵看態度,現在為止曹對劉珪這個鄙的邊地武夫還算滿意。

“子泰,景山快請坐,久聞二位高名當真相見恨晚。”曹安排盛大筵席,見到兩人主邀請坐下。

酒過三巡曹坦誠相告難,本想著大軍從傍海道過右北平進遼西犁庭掃,因為連日暴雨大軍只好停滯不了。

徐邈拱手搭話:“劉校尉就是因此事遣我倆來相助。”

哦了一聲,想不出劉珪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困難。

田疇介面說道:“此去遼西有兩條路,一曰傍海道,一曰傍山道。此兩路於春夏間皆泥濘不堪,尤其傍海道非冬日不可過。”

遼東之所以能割據一方,就因為通不便利,從漁郡前往遼東有兩條路,一條是後世的遼西走廊,另一條路繞行燕山山脈走承德可以進遼西。

漢代遼西走廊還沒有後世那般平坦,海岸線鄰山峰,要過就得走山海之間時斷時續的小路,路上怪石嶙峋車馬難行不說,大雨過後滿是泥濘沼澤,船隻找不到合適位置靠岸,大軍過一半補給不足只能撤退。另外有一條經過右北平郡的山間小路,雖說翻山穿谷但相對傍海路好走一點,只是山路陡峭,人馬能過輜重車輛無法通行。

兩條路都不容易走,大軍省著點吃咬咬牙倒是能穿過去,可一旦戰事不順大軍困在遼西,後有敵軍歸路難行,來年開春冰雪融化不可能原路返回,只能靠海路接濟堅持,遷延到雨季船隻無法靠岸,糧草輜重運不上去死了。

抬眼著廳外大雨嘆息不止:“那便如何是好,難不要等到秋去冬來?”

田疇微微一笑:“從盧龍塞出發繞白檀堡有條傍山道,昔日右北平治所在平崗,經平崗城過白狼砦可直抵烏桓王廷柳城。”

既然田疇說出來,那麼這條路如何走已經不是問題,然而從字裡行間卻聽出幾個關鍵點,曹道:“方才聽子泰所言,似乎沿路幾均有城塞。”

田疇點頭承認:“早年劉校尉於幾設立堡砦,方便游牧耳。”

“游牧?”曹眼中一抹狠厲轉瞬即逝。

徐邈不不慢的接過話題:“劉校尉麾下多騎兵,治下貧瘠只好北向發展,加之零星烏桓鮮卑投獻,建立幾座堡砦也好歸攏人口牲畜越冬。”

“零星投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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