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小人物》第185章 白狼山的殊死搏殺 六(2)

作者:張有孚·7個月前

扭頭看向牽召,沒等開口就聽馬蹄聲響,隨著烏桓人發起衝鋒幽州騎兵也對沖過去。這些幽州騎兵同烏桓人一樣沒有馬鐙,持長槊拿骨朵以隊為單位集佇列,百騎一組前後錯總共十個小陣向烏桓人快速推進。

甫一戰高下立現,散兵突擊叢集就像豆腐撞在磚頭上,近中一個烏桓人往往需要面對兩三個幽州騎兵,電火石間對面兵就到了,哪怕再強悍的武勇也來不及施展,眼看烏桓人片的倒在馬槊之下。

幽州騎兵擅長團協作,長槊遠刺骨朵近砸,小陣之間也相互配合,忽而相聚忽而分離。整上烏桓人有數量優勢,就差在隊形太分散,烏桓騎兵注重個人武勇,相互距離近了施展不開還容易誤傷。

雙方都穿鐵甲高速對沖,距離太近導致相對速度過快,擊視窗一閃而過,用弓箭來不及還難以命中,等對沖而過再想反擊,煙塵四起等到找準目標對方也跑遠了,距離過遠就算弓箭破甲也造不出致命傷害。

時間慢慢流逝,雙方衝殺幾休息換馬之後繼續衝殺,反覆如此已經過中午了,隨著曹軍大隊步兵和輜重車輛逐一趕到,曹傳令佔領附近各關鍵位置,不是阻止蹋頓逃跑,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,曹更多的是防備幽州騎兵發起突然襲擊。

“多回合了?”張遼開口問道。

“看樣子只要有馬幽州人能打百十合不止。”張合撇回應,與張遼一樣開始還數回合數,到後來乾脆不去記了

曹純始終漠然無聲,打百十個回合不難自己就能做到,問題是幽州隨意一個普通騎兵也可以如此。穿重甲迎著日曬還能打很久這就恐怖了,這種打法靠吃糧食撐不住,曹純認定幽州軍同胡人一樣頓頓都喝

“如此排兵能做到嗎?”張繡嘖嘖兩聲好像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問曹純。

曹純沒有回答,不想親口承認虎豹騎做不到,這不是簡單的列隊衝鋒,這裡面涉及到騎兵作戰的核心理念,不是刻苦訓練就可以解決的。東施效顰也只能學個皮,沒有全軍上至將領下到軍士在觀念上徹底轉變本無法實現類似作戰。

也可以去死板模仿,然而讓每一個士兵都明白騎兵如何作戰,這本就不可能做到,臨戰必須要靠士兵本能,將領發出命令指揮一切都來不及,一旦戰場形式出現變化,其結果必然是災難的。

只能說劉珪運氣太好,北三州面對的游牧敵人各有不同,幽州有特殊的地理條件和烏桓突騎這樣遠近都擅長的對手。大家都生活在一個地區哪能沒矛盾,烏桓人和幽州百姓時常發衝突,使這裡的人民在百年對抗中養了集的本能。

在軍隊裡,整個幽州民間都有這個共識,只要是騎兵作戰都不自覺聚集在一起行,遠端覆蓋擊,近戰相互配合,可以說北三州最適合集團衝陣的就屬幽州騎兵。

實際上戰鬥早已分出高下,烏桓人全憑一不服的氣在死撐,近戰打不過就遠,遠吃虧再近戰。蹋頓了重傷坐在地上大口氣,不敢去拔口那箭,箭尖穿了肺葉拔出來必然是死。貿然砍斷也不現實,寬大的鏟形箭頭一旦力發生抖,攪肺子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
低頭看向箭尾鵰翎蹋頓忽然笑了,現在站不起來還想什麼拔不拔?和幽州騎兵戰鬥就是單方面屠殺,他們太強悍了,不是某個人而是說集。劉珪才來了六千,無法想象如果過萬該是什麼景,扭臉遠難樓躺在地面上好久沒有,怕是死了吧。

能臣氐不知道去了哪裡,剛才有人說他朝劉珪那邊跑了,自己也看見大部分活著的人都跑劉珪那邊去了,罷了去了也好總比死了強。曹可能不會殺死自己,此戰過後他需要有人制衡劉珪,蹋頓不願意為俘虜,心裡明白自己沒本事抗衡劉珪。

與其活著辱不如。。。。。。想手去拿刀,試了試無論如何抬不起來,手臂一口就撕裂一般疼痛難忍。幽州騎兵已經返回,劉珪大隊人馬正緩緩從自己過,他們要趕去柳城屠城發財。

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嗎?連烏桓王的頭顱都不屑獲得?蹋頓悽苦莫名,今日心碎過好幾回怕是補不起來。抬起眼皮看到幾十個曹軍騎兵朝這裡衝來,蹋頓頓時激莫名,還是曹公看得起在下。

明令要捉活口,張遼第一個衝到近前下馬檢視,剛出手發現蹋頓的眼角瞄向一側,角卻略微上翹,好像還很滿意的樣子。張遼立刻下意識回手,沒等扭頭去看勁風裹著羽箭正中蹋頓眉心,跟著範方騎馬殺來舉鐵棒照張遼就劈。

這一齣讓張遼中火氣上湧,單手甩槊去鐵棒,只聽咔一聲磕飛鐵棒,範方在馬上晃兩晃差點沒掉下馬背,對著張遼豎起大指拔馬就逃。

張遼冷哼一聲也不追趕,轉頭對趕過來的曹純拱手:“末將辱命。”

“不怪文遠。”曹純看得清楚本不怨張遼,而且張遼明顯給面子不然範方哪裡能逃,現在蹋頓已經死了,只好命令小校尉取了首級覆命。

申明斬首蹋頓這一功算張遼的,只是看著蹋頓首級唏噓不止,聽到是被劉珪派人殺後更是惱怒,站起指著幽州騎兵半晌沒有說話。

牽召小心上前開口:“請明公忍耐。”

“忍耐,忍耐。”眾將同時勸阻。

看到薛喬吊著膀子一臉苦相,曹重重嗐了聲坐回地上,突然想起什麼呵呵笑出聲來,環視大不解的眾將一臉得意:

“劉珪沒有步兵,只塞外苦寒橫行耳。”

牽召立刻拱手:“恰如明公所言,其兵,重甲破城容易如何守得?倉促徵民如何抵擋久訓兵?”

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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