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的軍事水平劉琰駕著八十匹馬都攆不上,做為這個時代最偉大的軍事家,預料到劉琰會西進鉅鹿郡,虛晃一槍再南下繞回趙國進太行山返回幷州。故此派張合守在通要衝廣平縣能卡住通道,張繡接替曹純追不捨,到時前有張合後有張繡打不過也跑不掉。
與劉琰相比統一戰爭更重要,冬季玄武池結冰大軍轉移到黃澤湖訓練,曹在鄴城理了兩天公務,篤定劉琰翅難逃,隨即前往檢閱訓練況。
黃澤湖水域面積很廣闊,沿岸薄薄一層冰延出幾丈漸漸破碎消失在湖面,冬季也不耽誤大軍悉水戰。既然是悉便不需要使用大船,一是北方沒有大船的需求,會製造大船的船工稀缺。二是大船造出來也用不上,黃澤湖過故水河中的一段運河連通黃河,可是這個時代運河水淺,大船連黃河都到不了更別提去長江了。
北方軍隊能做到悉水戰就很了不起,將領沒人悉長江水紋,悉的文又不懂練兵,練兵可不是喊一聲殺就的,佇列怎麼編排,攻防順序怎麼調整,水寨如何設立,人力如何分配這些都得靠戰場經驗。
觀看水寨時特意囑咐莫要懶,按照陸寨形制分寨獨立。其實不用曹囑咐,北方沒有長江還有黃河,將領們常年作戰經驗富,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。不論水寨陸寨都不能紮在一起,臨水設寨正面越寬越便於多路出擊、相互協同,關鍵一點有幾座寨子被敵軍襲縱火也不怕,都是獨立單元火勢蔓延不開。
戰船依照事先規劃的次序出擊,軍士們在船上吶喊呼和,戰鼓轟鳴往來穿梭,乍看真有幾分樣子,反正別管實戰效果如何,起碼軍士們很有神。
檢閱不是看佇列演,後勤輜重也是很關鍵一塊,這裡涉及到民夫員,合理分派等一系列問題,林林總總耽誤了幾天,還沒等回鄴城,最新的戰報送到了。劉琰繞過襄國扭頭朝東兩天到了鉅鹿郡任城縣,趁著白天突擊城搶了補給不說,還綁架了縣尉孫伉,揚言張繡再追就砍了孫伉腦袋。
曹冷笑不止,流氓就是流氓連綁架都用上了,不過沒關係,任城縣警示在前,其餘各縣必有準備,此後你想白日突擊不可能了。而且咱早料到你肯定向南跑,張合就在廣平守株待兔不怕你不服。
回到鄴城過了五天安生日子,張合還在廣平苦等,張繡卻傳來資訊聲稱劉琰沒南下,順著大陸澤一路向北企圖前往薄落亭,初步判斷是想踏厚冰渡漳河奔安平國南深澤。曹當著眾幕僚第一次讚揚劉琰,往來南北、隳突東西,騎兵就該這麼用。
不過再怎麼能耐也逃不出曹某手掌,去南深澤就為了過滹沱河,這不還是要去中山嗎?劉琰跑了五天沿途和張繡鋒十幾次,從任城搶的補給也該用了,興許不必等到中山就在半路無奈投降。
接著第二封軍報送來,曹看著容震驚的眼睛發直,劉琰的補給不但沒有斷,在一次鋒中魏續不慎到重創,張繡寫報的時候剛剛斷氣。和呂布手多年,魏續什麼本事曹最清楚不過,呂布本人固然驍勇無雙,可是隻憑他一人還不足以讓幷州騎兵強悍到可怕的地步。
當初呂布手下有兩個得力干將,一個是廉另一個就是魏續,這倆人是呂布敢於突擊衝陣的左膀右臂。廉戰死後呂布的騎兵大不如前,然而曹依舊沒有將領能在衝陣一途上和呂布相提並論,就因為呂布還有一個猛將魏續。
不像呂布擁有勇猛的騎將,張繡的幷州騎兵突擊力偏弱,西山決戰之中侯、魏續、宋憲三人加張繡麾下,自此才算補齊了張繡騎兵的短板。幾個人是幷州老鄉,董卓時期也一起戰鬥過,配合起來不說合作無間那也是相當默契。
這次追擊本來信心滿滿,敵人是輕騎兵不假,張繡騎兵輕裝疾行跑也不慢,兩千騎兵行很難匿,在距離襄國不到五十里的蘇人亭發現紮營的痕跡。順著痕跡追不捨幾天後發現劉琰橫渡釜水,張繡立刻判斷出對方的目標是任城縣。乾脆走大路意圖搶先趕到任城縣,路上和對面的遊騎發生過幾次小規模鋒,更加篤定追擊的路線沒錯。
任城果然一點防備都沒有城門四敞大開,守門的軍士眼睜睜看著騎兵衝進城裡,劉琰沒有擾民直接搜刮府庫中午便離開任城,縣令呆愣愣看著一乾二淨的府庫,等到下午張繡到達才明白到出了什麼況。
雖然張繡還是慢了一步,不過和劉琰行進的時間差幾乎不存在了,兩天後遙遙看到劉琰的騎兵沿著大陸澤北行。大陸澤是由黃河、漳河、滹沱河、釜水等河流匯聚而廣袤百里的大湖,傳說昔日蚩尤就是附近眾多部落的首領。
湖水只在邊緣結冰湖面還是水波盪漾深不見底,大湖周邊原本生有茫茫蘆葦,冬日裡蘆葦消失目力所及全是荒原,雙方都是輕騎兵一經發現便很難擺。騎一途幷州騎兵毫不遜,兩邊都沒有重甲近戰張繡也不怕,一路窮追不捨你追我趕箭如雨下,打起來誰都控制不住兩壺箭說沒就沒。
沿途都是冀州各家大族的塢堡,曹軍可以隨時徵集裝備補給,可劉琰算侵者,只在任城補給過一次。按說幾天來激烈戰資應該見底了,可是鬧不清用了什麼手段,頭天明明用箭矢,睡一覺再打又是滿滿的兩壺破甲重箭。
夜間休息時侯提出疑問:“張宣威,在下琢磨這事不對呀。”
張繡狠狠點頭,心裡知道問題出在哪裡。不止張繡,眾人心裡都明鏡一般,軍中宿將經過這幾天什麼都看的明白,限於沒有真憑實據現在還不能輕易公開。
宋憲小聲嘟囔一句:“可能是撿的。”
“不可再講!”張繡板起臉提醒。
破壞安定團結的言論可不敢張揚出去,破甲箭也能撿到?還是連續幾天都能撿到!天天踩金狗屎糊弄誰呀?是誰不小心將國家重要資隨意拋棄?叛國大罪不能用疏忽來開,出了大事追溯源是張繡軍隊舉報,那後果誰來承擔?
宋憲猶豫片刻還是找要的事商量:“前面便是薄落亭,沒有大湖阻隔有三個方向可走,若其不過漳河東行,我等該如何追擊?”
曹說會去安平國,張繡也是這樣認為,然而河北大平原四通八達,冬季河水結冰攔不住騎兵行。敢來冀州已經證明劉琰神不正常,還真不好講他什麼時候犯病,不去安平國扭頭朝北走曹純可攔不住。
還有句話宋憲沒說,不過幾個人心裡都有數,不怕別的,就怕拖延下去哪個冀州士族公開站出來,到時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。曹下令攻擊那後果更麻煩,引起冀州跟咱們沒關係,就怕屠殺士族這頂帽子扣在咱們頭上。
張繡也很頭疼,扭臉看向一直沒出聲的魏續:“別乾坐著,你說怎麼辦?”
“不能再拖延,到達薄落亭之前一定要解決。”魏續說著站起好似下了決定:“白日咬住不放,黃昏也可不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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