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路瞪大眼珠看到院中大車一輛跟著一輛，每輛大車上起碼有五十塊銅條，每當一輛大車卸完會有新的大車駛院繼續卸銅條。能鑄一百萬五銖錢的銅條實際價值可不止一百萬，若是換鐵錢該有幾個億？
史路臉變得慘白幾步爬到華歆腳前，此時他已經嚇的鼻涕眼淚滿臉都是：“太多太重在下也拿不走，也沒命花啊。”
“安心住下慢慢轉移。”華歆臉上難掩嫌惡，躲避骯髒一樣回雙腳：“礦而已，製作些罈罈罐罐日常用品，不要太在意。”
錢這東西很奇特，擁有一定數額之後便會發生變化，不再備力而僅僅是個數字。史路扭頭盯著滿屋子銅條，恍惚有種不真實的錯覺，口中喃喃自語：“礦，礦？”
“這只是個開始。”華歆說罷掏出蜀錦手帕遞出，還心的示意用完不必還。
史路不敢想還會有什麼，很快侍從捧來一個漆盒子，單是這一個盒子便價值不菲，等開啟一看裡面滿滿全是厚帛。
華歆隨意拿出一張：“臨淄產業，不多，良田萬畝。”
說完再拿起一張看了眼又扔了回去，意識到史路好奇的目，華歆訕笑一聲：“平原城的府邸，不值錢，同樣送你。”
史路吞口水時嗆到嗓子，顧不得連聲咳嗽忙手蓋住漆盒：“念臺閣大恩誠惶誠恐，不必，請不必再講。”
華歆點點頭：“不看也罷，除了產業盡是子契而已。”
從古至今權利都為金錢服務，因為金錢能帶來超人的質，眾多醉人的樂中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面。隨著一聲輕咳，兩排自銅條兩側嫋嫋繞行而來，眼前婀娜搖曳輕聲鶯語史路不覺呆住，口水自角拉出長滴落至地竟渾然不知。
華歆笑看向史路：“你說人活著為了什麼？”
史路下意識回答道：“為名！為錢財！為權利！”
“不對。”華歆憾搖頭。
史路狐疑抬頭滿臉不解：“為，為了百姓？”
華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，抬手抹了把眼淚突然之間板起臉一字一頓：“為了當下！”
能當上百萬錢消費的銅條，臨淄郊區數不清的良田，中心城市豪華的府邸，還有人家沒來得及說的厚厚一沓子的賣契，再環顧周圍一群傻子也知道當下的意思。
華歆神說變就變，欣喜的表和剛才鄭重的模樣判若兩人：“盡富貴妻妾群，足下心是否喜悅？”
出生死說白了就是為眼前這些東西，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，一來已經實實在在看到到到，二來現在說不要對方立刻會翻臉。史路不是傻子，思維沒有被當下迷，現在沒有喜悅反而很恐懼，先不說怎麼運走，就說今後。。。。。。應該是沒有今後了。
華歆兩手一攤替對方坦白：“足下只有當下沒有未來，誠如方才所言，沒命花呀。”
進是死退也是死，史路真沒辦法了，乾脆跪地叩頭：“請臺閣指一條明路！”
“你早已找好出路。”
史路緩緩抬起頭：“在下不是劉孝，我只是一條低賤卑微的狗。”
“老夫家犬比你活的滋潤。”華歆掃視財冷哼幾聲：“別以為這些很多，你一輩子塵莫及在老夫眼裡唾手可得。”
華歆在史路眼前攤開手掌，說話間五指慢慢併攏：“送得也收得。”
史路伏再次叩頭：“在下省得輕重，能力有限命是小，壞了臺閣大事當真死不瞑目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