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小人物》第291章 已是懸崖百丈冰 一(1)

作者:張有孚·7個月前

想再多也沒用,眼下還是先走完建極立國這一步,一來對得起自己多年付出;二來給追隨自己的部下一個代;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目的,給天下樹立一個人設,曹氏依舊強大,有能力隨心所掌控一切。

現在銅雀臺就了重中之重,奇觀完工之日就是曹建極立國之時,同時奇觀也是值得歷史銘記的偉大工程,國家不惜員所有民力集中力量辦大事。曹氏作為萬民公推的代表,奇觀不單是曹一家的事,更是天下翹首以盼的偉大見證。

銅雀臺是三座高臺的總稱,由北向南一字排開分別取名金虎臺,銅雀臺和冰井臺。建安十五年初夏工程已經初見模樣,藉助鄴城堅固的牆基再壘高臺,巍峨之上腳架林立木質宮殿正在張施工,估計完工高度接近十丈。

不止一次親臨現場,龐大豪華的視察隊伍代表國家重視質量的決心,隨行員們自發的衝到施工第一線,發言鼓之餘親手和泥搗漿,參與添磚加瓦,都在力行帶頭表現。

表率的作用極為明顯,所有參與建設的百姓充滿激,幹勁百倍的在當權者面前表現。一句讚揚或是微微點頭都是認可,給小民加餐便有了指。凡事有好就有壞,員們過的地方全部需要返工,當然這些補救都在暗中進行。

每當工程完某項進度,鄴城都要舉辦聲勢浩大的慶祝活,群眾遊行、大小酒宴、表彰大會,優秀工作者現說法,現場分發麥餅等等各種活層出不窮。小民能得到實惠,員們也能獲取額外的收可謂上下同慶。

工程進度極為迅速,往往前一段酒宴還沒結束,便迎來新的歡慶活。不方舉辦酒宴重要員也要宴請同僚,正當萬民沉浸在喜悅中時,卻發生了一件轟鄴城的大事:青州下一代的翹楚,華歆的接班人劉禎被判決死刑。

原因小民們不瞭解,傳言是不顧尊卑犯下不敬之罪,小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取樂,權貴們卻如坐針氈。要說最上火的就是曹丕,劉禎不算曹丕的親信但兩人確是至好友,而且劉禎遭難還是因為曹丕而起。

某天銅雀臺一項進度完工,曹丕在家中宴請鄴城學子名儒共同慶祝。好友聚會酒喝多些難免忘,曹丕甄氏出來拜見各位名家大儒。曹丕的目的很單純,顯擺一下麗的老婆,大家也好作詩稱讚一二。

漢代沒那麼多窮講究,類似的事很常見,喝酒作詩高興之餘見見主人,客人順便講些吉利話讚揚主人夫婦。岔頭就出現在這裡,當時大家都匍匐見禮唯獨劉禎直視甄氏,坦白說不能怨劉禎失禮,他和曹丕關係很近,過去也沒直視嫂夫人。

曹丕本不介意,好朋友看一眼嫂子怎麼了?也不能,更不會多塊。甄氏也沒當回事,過去劉禎經常來家做客,相互悉的不能再悉。沒能及時見禮本不算事,壞就壞在有人報告給了曹

發展到這裡大家還沒多想其他,料想曹申飭幾句也就罷了。好巧不巧趕上曹衝病死,曹悲傷到不能自已,悶在家裡好幾天不見人。等到曹神好些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判劉禎不敬以死刑。

法律上確實有這麼一說,過去沒人認真執行因為沒法執行,人與人往不可能時刻小心,就判刑以後還怎麼往?看得出曹這是借題發揮,問題在於劉禎不單是青州士族,他還是河北士族的一員,沒清曹意圖之前任何人都不敢貿然行

因曹丕而起,不出手營救說不過去,劉禎的靠山華歆也必須有所行。這就涉及到怎麼營救,聯絡華歆一起施救行不通,兩個人同時出面不是聯合也是聯合。曹衝剛死,這個敏時期大家很清楚結黨營私是什麼後果。

曹丕正無計可施,卻被司馬懿一句話點醒:主公方直道,介然磊落,任忒,人鼠我虎,以義崔,何懼勢?

翻譯過簡單一句話:曹丕是中人做事全憑義二字,不用估計其他該出手就出手!這種人是傻,和殘酷的現實格格不,作為政權繼承人應該盡力避免這種人設。

然而請不要忽略一點,曹殺伐一生看過太多骨相殘,居高位不得已冷酷無,其實他心靈深是一片荒漠。其二、曹衝死後曹丕繼位的可能最大,誰繼位都要面對如何理兄弟關係,所以說你越是表現的有有義越召老人家喜歡。

說衝就必須衝,戲要做足一點餘地都不能留。曹丕第一個出言勸諫劉禎不該死,話說的沒有道理全是,把劉禎比做伯仁,我曹丕一定要營救,誰殺死劉禎誰就是王敦,同時害我曹丕變王導。

曹丕傻乎乎的帶頭華歆等人也敢往上衝,這就不能說是結黨,結黨肯定要商量,商量就不能讓曹丕慌到這個程度。因為伯仁這個比喻很不恰當,對於文化人曹丕來講有失水準,哪怕用宰予見死不救的典故也比拿伯仁的故事合適。

看出來兒子心,為了救朋友到了慌不擇言的地步,曹丕在義面前不管不顧,對待朋友尚且如此,對待親兄弟還能差嗎?謀家遇到真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,圈套設計的再完也是空費力。

也不能說曹白忙活,摞小山一樣的勸諫書裡沒有荀彧一黨。自此曹清楚兩條:曹丕是個好兄長,好兒子,他的勢力沒有想象中大,起碼和士族沒形牢固的聯盟;第二,潁川人的時代可以結束了,掃清這最後的虛偽保皇派將孤立無援。

潁川集團指的是以荀氏為首,唐氏、鍾氏為輔的潁川郡大士族。平定河北之後荀家慢慢開始做冷板凳,旬衍的都督河北事早就被拿下;荀攸遙領汝南太守行丞相中軍師,看著好像權利中心,實際上僅僅參與刑法制定沒有實際權利。

尚書令荀彧的權利極為有限,認命個不要的職,陪著皇帝說說話,也就在公卿圈子裡到認可,出了許昌城沒人在意尚書檯的政令,鍾繇被一擼到底更是剪除掉荀氏的羽翼。

目前讓他們退出歷史舞臺並不難,起用鍾繇以白丞相幕府擔任一個虛職,開會時座次得排在同級別的末尾,這足以讓天下人清楚潁川集團從此落幕。

讓曹猶豫不決的只有兩個人,潁川必唐氏,放過去了,給個顯赫的位唐家也能認可。劉琰橫空稱王讓事起了變化,了唐氏兄妹背後的大靠山,間接的也變潁川人的後臺。

想到此就恨得牙,我說怎麼劉琰稱王的決議能夠順利過,原來潁川人在這裡等著老夫。為了最後一搏不惜和保皇派摻合到一起,著實可惱!

另外一個人就是荀彧,貿然潁川集團不怕別的,就怕荀彧學當初桓典選擇自殺。曹不願意看到荀彧有閃失,思來想去決定從使者人選上做文章,藉此給荀彧足夠的暗示:別想太多咱只是潁川集團,歌照唱舞照跳,你永遠是萬歲亭侯大漢孤忠。

許昌與多年前沒有任何變化,皇宮還是那樣老破小,繁華街道還是那幾條,觀道閣依舊賓朋滿座,尚書檯卻沒了往日熱鬧。空落落的大堂荀彧一個人坐在首位,鍾繇的丞相府軍師認命書甩在一邊,只是拿著劉禎事件的置行文兀自搖頭。

使

西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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