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不是簡單暴的人,謀算計這一項他和荀彧不相伯仲。就算司馬氏等死,也要預計他家會反抗。反抗不外乎兩點,一是部,二是尋找外援。
先說外援,經濟戰可以說打在幽州的七寸上,不說一子打死半條命肯定會沒,剩下唯一一個外援就是劉琰。
劉琰上有皇權,有士族背景,沒錯劉琰本就是士族高門,出中山宗室,籍蜀郡趙氏還是汝南袁氏主母,不想代表高門也不。
劉琰不是軍閥,不用地盤不要軍隊,要的只有一個字——勢。有勢就有實,實從哪裡來?軍事靠軍閥財政靠地方。
司馬家混了幾十年,遙控軍閥這一條沒有比他在更在行。司馬氏和劉琰同屬高門,過去就有千萬縷的聯絡。逢此司馬氏大難,有沒有一種可能——司馬氏利用自的實力,和劉琰的勢力相結合共創大業。
得承認夏侯淵打的很漂亮,已經制住隴西,曹還是一支一支往關中派軍隊。背後的原因是什麼不言自明,他準備在關中打大仗,而目標就是劉琰。
這就是貧道和徐庶都認可的第二條出路,南下河東攻擊。
不需要打下,表演給天下士族看,我劉琰有能力威脅,願意代表士族高門。天下高門不用和曹拉扯微薄的利益,投靠劉琰就能凌駕於所有寒門之上。會有很多人觀,戰爭的結果不重要,態度才關鍵,時局決定一切。
“有聯絡沒用,沒有建立信任,司馬家憑什麼找家妹?就因為過去那些爛事?恕我直言,司馬家清楚家妹心裡未必痛快。”趙甯罕見的有了一回腦子。
“也恕我直言,冀州之行彩絕倫,憑殿下的水平打不出來。”魏翱瞄了眼劉琰,裡還不忘繼續講話:“是誰阻止修武屠城?”
“哦吼吼吼,你知道的可真多。”劉琰掩口輕笑,這件事除了司馬懿沒人會往外傳,魏翱能知道足以證明司馬懿這小子不單純。
“司馬仲達不會給您寫信,也不用寫信,這麼好的機會把握不住,就不值得聯合。”魏翱更不單純,將司馬懿的格特點乾脆亮出來。
趙甯很爭氣,事實證明只要肯用腦就能跟上節奏:”曹不是要消滅司馬家,他要弄死的只有司馬朗?“
魏翱抬起頭剛好迎上劉琰的眼神,對視一眼各自了然,默契之下兩人一齊看向趙甯同時點頭認可。
倆人點頭趙甯更疑:“不對吧,司馬防有八個兒子,失去司馬朗換一個不就好了嘛。”
“司馬家做不到啊。”這次換作劉琰解釋。
我知道你要說司馬防人眾多,又爭氣,生出八個兒子合稱司馬八達。司馬朗沒了大不了換個人主事。這樣問不怪趙甯,他是家裡獨子,老婆管的嚴只有一個嫡子,涉及不到的事自然不會關注。
世家大族長尊卑極為嚴格,這不是無緣無故,去看看歷史書吧,多兄弟鬩牆,家族覆滅的教訓歷歷在目,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給繼承人主創造對手?不說過去,就說同樣出弘農楊氏的楊眾,坑起哥哥楊彪一點不手。
汝南袁氏比誰都清楚道理,子袁尚繼承大將軍和冀州地盤,長子過繼出去留待以後執政中央,次子除了個刺史名分什麼都沒有。正常況下袁譚和袁熙都沒實力和袁尚搶地位,這麼說吧,怪就怪袁譚自己爭氣。
都知道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,但是這話得分況。司馬防的兒子裡司馬懿最優秀,就因為比大哥還優秀所以才不能培養。誰能知道今後會怎樣?與其今後家族部發糾紛,所有資源都砸給一個人是最優選擇。
資源除了錢財還包括人際關係網,司馬朗結的朋友其他兄弟不能,司馬朗的關係網其他兄弟也不瞭解。寫封信都不知道暗記長什麼樣,暗記還好說,語就如同天書了。趙溫寫過一封終止屯田的碼信,別人看的一頭霧水,只有我才明白其中關節。
關係網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出來,信任兩字何其難得?司馬朗必定被嚴監視,沒有機會手把手一個個轉介紹,換個人就等於從零開始。你讓司馬懿給劉珪寫信,劉珪能信半分就算他司馬懿有本事。
司馬防突然致仕,好在人還活著,司馬朗重新開始比較容易。劉琰嘆口氣這事又得怨我,不對,還得加上郭嘉。司馬防多年不管事,司馬家一旦失去司馬朗,靠司馬懿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起的來。
“最難的就是司馬仲達,失去老大庇護,今後親自衝鋒陷陣。這不是其所擅長,二十年都算高看他。”劉琰向東方,臉上泛起嘲弄之。
魏翱卻面凝重:“中原高門面臨重新站隊,貧道斷言仲達來日必報此仇。”
趙甯撅半響沒能明白意思:“我承認聽糊塗了,沒你倆聰明行吧。請您照顧在下魯頓,怎麼還涉及到重新站隊了?”
魏翱面帶歉意,大家一起探討問題,確實不應該忽略腦瓜慢的人:“秉忠將軍可還記得,殿下剛講過頂層所做一切都圍繞穩定二字。”
趙甯苦笑,對不起,第一次接如此大的資訊量,前面說的啥在下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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