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王駕子夠大,左等不來右等還不來,眼看太出一半段煨坐不住了。剛起普利小跑進來跪地稟報,大漢景亳大長公主,梁王殿下傳太傅大人帳前覲見。
“改地方不早說。”段煨怒視普利心不大愉快,覲見是重要場合要講究排面,帳篷前會面算怎麼回事?你劉琰是看不起我段煨,還是看不起你自己。
“昨日傷,本以為能堅持,今早上實在不得,一就疼痛難忍。”普利埋著頭不敢讓對方看到紅的臉。
“大王傷!嚴重嗎?”段煨急切的表不像是裝的。
普利頭埋的更低一時不敢回答,張昶拍拍屁站起:“都不能了肯定很嚴重,算了,違制就違制吧。”
眼看張昶也要跟著去,普利不說話不行了:“大王只傳太傅覲見。”
“聒噪胡奴休要多言。”張昶板起臉冷哼一聲,狠狠甩袖朝外就走。
普利幾步趕上去攔住,強裝笑臉語氣卻誠惶誠恐:“大王說不見外臣,我實在不敢忤逆。”
“大王豈能下口諭,定是你胡編造,說!你是誰?”張昶眉一立大聲質問,阻止朝臣朝覲親王才是忤逆,等見到劉琰一定請旨死。
“我,我是我娘,不是,我是普利,大王是我娘。”不怪普利磕磕,胡編造四個字正說在痛點上,劉琰不見張昶是真,然而傷無疑是謊言。
“普利?宇文普利!?”段煨和張昶同時驚訝。
“是我。”普利聲如蚊蚋,不擔心別的,就怕謊言被穿沒臉見人。
此言一齣段煨和張昶一齊跪地施禮口稱有罪,普利卡吧卡吧小眼睛徹底蒙圈,梁國太傅和當朝黃門怎麼可能跪地請罪?你們也沒欺負我呀,再說欺負我不是正常的嗎?
張昶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合適,到最後沒辦法乾脆直說:“您小跑進來跪地講話,我們很難判斷您就是殿下。”
看普利還於懵懂中,張昶換做一副笑臉,口吻親切聲細語:“敢問殿下現居何職?”
“我,我,沒。”
“好!”張昶故意拉長聲調,同時甩出大指連連讚歎:“江海冥滅,山林長往。遠風疏,淡泊雲上。”
普利聽不懂十六個字是什麼意思,更不認得大士嚴是誰,反正從善意的表和誇張的肢語言能明白是在奉承自己。
“都是一家人,咱們都別跪著啦。”張昶雙手攙扶普利起,抬手親暱的搭在晚輩肩頭:“下臣來一趟如果未曾覲見可是大罪,殿下也不想咱丟吧。”
“不想。”普利寵若驚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“對嘍,初次見面小小薄禮不敬意。”張昶快速解下腰間玉牌,藉著拉手的機會塞進普利掌心,作行雲流水。
這啥?人往來還是行賄賄?段煨在旁邊看著吶!普利有生以來頭一遭經歷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
“拿著吧,不值錢。”段煨看出來對方是個雛兒。
“羊脂玉罷了,確實不值幾個大子兒。”張昶微微一笑,抬手做出一個請帶路的手勢:“您得做吶,這是正途。”
“正途。”普利一邊帶路一邊喃喃自語,盯著手心裡的玉牌既明白又糊塗。
普利走在前頭,後段煨率領一大幫人急吼吼跑到劉琰帳篷外。當然不能真的進帳篷裡覲見,大夥直接跪在帳篷外山呼海嘯。沒有禮賓主持就各喊各的,最後一句“恭祝千秋”說完正趕上太出全貌。
“眾卿平。”
和的音傳出,段煨狐疑向後,見白虎文和梁元碧微微點頭才放下心。他倆認得劉琰也悉聲音,點頭就說明裡面確實是梁王本尊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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