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昭從前線回到西番坪,不顧親兵阻攔開帳篷大步闖:“敵軍眼中有鐵,將軍斷不可再攻。”
夏侯淵靜靜坐在地上,手上拿著一小木,呆呆著眼前看不出在琢磨什麼。
“已經十天了,虎豹騎在哪裡?”郝昭替大家問出關鍵。
“不如採取佯攻,能拖延幾天算幾天。”郝昭幾步走到眼前這才看清楚,夏侯淵在地上畫圓圈,一個套一個滿滿當當不知道畫了多久。
“元讓久歷軍旅,這點小伎倆瞞不過。”夏侯淵說完繼續畫起圓圈。
郝昭言又止,躊躇半響嘆息一聲:“梁王送來解慓首級,說是其軍無一投降,請求予以厚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夏侯淵魔怔一般繼續畫圈。
“早晨張順過於突前,被冷箭所傷尤不後退,方才得報失過多已然。。。。。。”郝昭再次出沉痛訊息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再打下去我軍就傷筋骨啦,不,現在已經傷筋骨啦!”郝昭急的直跺腳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老兵都是百戰華,失去便無法補充。補足的新兵裝備再好,戰鬥力也無法和現在相提並論。”郝昭俯蹲下,晃手掌痛心不已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您都知道,您都清楚。”
“我都知道,我都清楚。”
“為什麼還這樣打?到底為什麼?”郝昭痛苦的閉上眼睛,其實心裡明白,問出口純粹是在發洩心中的牢。
夏侯淵點向地上一堆小圈:“這是街亭,這是略,兩者有什麼不同嗎?”
郝昭鼻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說實話一堆圓圈套在一起,除了大小不一還真看不出有什麼其他區別。
“沒什麼不同,都是鎖死我軍的包圍圈,想跳出去。。。。。。”夏侯淵緩緩抬起頭,雙眼中盡是不甘:“伯道,思來想去,除了我唯剩你。”
郝昭沉思一陣猛然抬頭:“僅有弓弩手還不夠,在下需要騎兵,支援我一千騎兵,我有信心活著回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要說,不要說!”夏侯淵驚恐起,像是聽到什麼恐怖的語言嚇的連連後退。
夏侯惇滿頭大汗衝進帳篷和夏侯淵撞個滿懷:“妙才,為兄思前想後認為還是你指揮兵團最合適。”
您這又在鬧哪一齣兒?郝昭滿臉不可思議,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夏侯淵千萬別上當!剛上前一步想阻止,夏侯淵卻率先開口:“關中有變?”
“對,對對。”夏侯惇點頭如啄米,掏出一封急軍雙手遞出:“你看完就會知道,現在為兄心裡很。妙才,一定要保住兵團,放心怎麼做都聽你的。”
接下去兩天戰況突然變得詭異,曹軍用於攻城的人數依舊駭人,但是戰鬥意志卻發生明顯變化。上午攻擊一次下午攻擊一次,說是攻擊不準確,似乎是在表演佇列,放一陣箭扭頭就走,韓遂發誓這輩子沒打過這麼輕鬆的戰鬥。
曹真這邊也在發生類似的事,段煨搞來不木材堆放在塬地前,正當曹真疑時,胡人主放火,那意思好像老子不打你們也別想衝出來打。
如此又繼續兩天時間,雙方統帥幾乎同時意識到有問題,有問題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,似乎冥冥之中有心靈應,或許這一戰不用再打了。
晚間夏侯淵接到劉琰一封信,獨自看過後下定決心見一面,告訴呂昭不要聲張,帶上十個衛士一起走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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