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瘋狂的嘶吼道。
聯想到剛才那些詭異的況,他終於是意識到了,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混了進來將磚走。
在場的哈夫克士兵聽到教授的指示,立刻扭轉槍口瞄準門口,守在門口的哈夫克士兵立刻退開,但看到門口空白一的場景有些遲疑。
找不到目標他們如何開槍?
“開槍啊!那隻老鼠是看不見的!”
教授的再次催促,讓這些哈夫克士兵放下了顧慮,直接對著空無一的門口扣了扳機。
“噠噠噠噠……”
十幾把槍出的子彈向著門口去,砰砰砰的聲音突然響徹。
子彈擊在打不穿的鋼鐵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,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高大的影。
闖進來的老鼠找到了!
這本該是令人喜悅的訊息,但哈夫克士兵將視線聚焦在那隻老鼠的上後,笑容頃刻間褪去。
“哈哈哈,該死的老鼠,被我抓住了吧!”
教授看到來人暴後開懷大笑,充滿怒意的兇狠眼神落在出現的影上,如同被潑了涼水一般清澈下來。
只見那道影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,盾牌上只有狹小的觀察窗,這種樣式的大盾他們只在一個人上見過。
“天?天才年?”
原本守在門口兩側的哈夫克士兵側面看清楚了蘇恆的臉,心臟都快直接跳出了膛。
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老鼠不是別人,正是前段時間說死了的天才年,那張值極高僅遜讀者大大們的臉特點太過鮮明。
蘇恆注視著已經看傻了的眾人,臉上無奈的笑容。
“你們?”
“為什麼偏要惹我呢?”
明明蘇恆這次搶磚打算低調一些,不打算弄出太大靜,放了他們一命,可這些傢伙非得招惹一下。
既然如此,那麼蘇恆就只有換種方式才能解決了。
“那個?”
“能當作我們沒有看見嗎?”
“不能!”
哈夫克士兵有人苦著臉想要求饒,被蘇恆直接拒絕。
下一秒,蘇恆形一閃,將門口的哈夫克守衛毫不留的肘進會議室。
駭爪的飛刀隨手飛出,在會議室的牆壁上,瞬間侵了相應設施的控制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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